西和洲,皇城,東和洲。
大夏,皇城,新羅馬。
裴長空,流雲,亞瑟。
不同的勢力,不同的立場,不同的人,不同的選擇。
由此締造了不同的命運。
一個答案逐漸浮現在了趙夜袂心中。
他正視着裴長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答案,裴總督應該已經看到了纔對。”
已經看到了?
裴長空微微一愣,隨後就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緊鎖眉頭看着趙夜袂,問道:“那麼,你要去審判誰?新羅馬人?流雲?又或者是......我?”
“我的想法稍微發生了一點變化。”趙夜袂平靜地說道:“在這樣複雜的處境下,審判也應隨之改變。如何在最大限度完成審判的情況下,令命運的軌道向能夠令絕大多數人所期許的方向行駛,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你要怎麼做?”裴長空看了趙夜袂很久,最後說道:“我想不到你能夠怎麼做,才能夠在這一場已經走入死局的僵局中重新博得生機。”
“這就不勞裴總督費心了。”
趙夜袂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深夜造訪,麻煩裴總督特意抽出時間回答我的問題了,我也就不多打擾了,有機會下次再見。”
話畢,趙夜袂就給林依使了個眼色,打算跑路了。
該問的問題已經問完了,再留下來,難免裴長空會做出甚麼來。
然而,裴長空卻沒有就這麼讓他離開的想法。
她向趙夜袂伸出了手,沉聲說道:“等等。”
趙夜袂暫時停下了腳步,他倒不是別人說甚麼就做甚麼的類型,只是裴長空喊住他的同時,有凌厲的劍氣將他的去路封鎖住了。
趙夜袂自己也許能夠頂着裴長空的輸出離開,不過再帶個林依就未必了。
他回過頭,看向裴長空,挑了挑眉問道:“裴總督還有甚麼事情嗎?又或者,你還有甚麼問題要問我?”
“......”
裴長空沉默了許久,而後才一翻手腕,有一柄長劍憑空浮現。
剎那間,一團光華綻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劍柄上的雕飾如星宿運行閃出深邃的光芒,劍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斷崖崇高而巍峨,不沾染分毫污穢,就像是世上最爲尊貴之劍一般。
儘管在這之前從未真正見過它,不過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起,趙夜袂就知道,這就是鎮國神劍[純鈞]。
不是,有話好好說啊,忽然把鎮國神劍掏出來,不會是惱羞成怒了想要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