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都御魂]?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便回想起了它的來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是與天叢雲齊名的三靈劍之一。
換做這個世界的說法,應該就是......
“鎮國神劍?”
趙夜袂由此聯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在這之前,趙夜袂就從姬宮綾口中聽說過裴長空的事蹟。
相傳,她一人踏海而來,於重兵包圍中擊殺了和洲當時的唯一一名鎮國劍士,同時也將那柄鎮國神劍折斷,和洲從此再也沒有屬於自己的鎮國劍士。
那柄鎮國神劍的名字趙夜袂沒有問,畢竟是一柄折斷了的劍,只能夠用來襯托裴長空的無雙。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柄鎮國神劍應該就是流雲所說的[布都御魂]。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柄折斷了的鎮國神劍此刻就在嚮導小姐的體內,還是嚮導小姐就是這柄劍的化身?”
趙夜袂對於流雲模棱兩可的話語做出了追問:“這兩者之間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我希望你能夠說清楚。”
“當然是前者,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流逝,已經遠遠不只是前者那麼簡單了。”
流雲平靜地說道:“劍鬼先生應該有查過有關舍妹的事情吧?結果應該是一無所獲纔對。”
趙夜袂微微頷首。
他當然查詢過關於嚮導小姐的情報,爲此他甚至拜託姬宮小姐將皇宮內所有人員都查了一遍,但結果卻一無所獲。
“因爲流雪並沒有被記錄在任何一本名冊上,準確地來說,她甚至不被認爲是生者。”
流雲不知是嘲諷又或是無奈地笑了一聲,說道:“流雪是我的胞妹,在她出生的時候,已經是三戰結束後的數年了。”
“當然,那個時候,和洲的情勢尚且還沒有像現在這樣變成一潭死水,讓人望而生畏,當時的皇室還保留有一定的政治勢力與軍事實力,面對這樣的和洲,他們當然會想要在暗地裏謀劃些甚麼。”
“但在這個以劍爲尊的世界中,一切的根基都是劍,劍士,劍傀,失去了鎮國劍士的和洲不可能再參與到棋局之中,不可能再享有同等的地位。”
“於是,那羣糟老頭子們想出了個他們認爲天衣無縫的計劃,也就是將破碎的鎮國神劍[布都御魂],重鑄起來。”
“但,那又談何容易?想要重鑄鎮國神劍,難度並不比從頭鑄造一把鎮國神劍來的要小,可若是坐以待斃,[布都御魂]便會徹底損壞,再無修復的可能,於是他們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布都御魂]的劍傀部分,以古法融入到一人的體內,以此來蘊養與恢復受損的劍傀,留待後日。”
說到這裏時,流雲冷笑了一聲,俊秀的面容變得陰沉了下來:“那麼,要選擇誰來承載[布都御魂]呢?即使是聞名天下的劍士,也未必能夠承載[布都御魂],畢竟即使受損,那也是鎮國神劍級別的劍傀。”
“同時,由於[布都御魂]的特殊性,這個人還必須是一位能夠信任的人,不然的話,[布都御魂]就有可能被外人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