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將軍留宿於宮中?
趙夜袂眨了眨眼,覺得這個消息確實是有點勁爆。
雖然他猜到了亞瑟是來找流雲詢問破解的劍招的,但他沒想到亞瑟居然還會住在皇宮裏。
亞瑟跟流雲的關係難道有這麼好嗎?
又或者,是亞瑟跟流雲的妃子關係好?
但當趙夜袂看着流雲時,心中卻逐漸浮現出了一個令人難以言喻的想法。
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是趙夜袂直覺般地感覺這就是真相。
流雲察覺到了趙夜袂的眼神,但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神情如常地說道:“這些天裏,亞瑟將軍每天早上去迎戰的那位劍士,應該就是您吧,劍鬼先生?”
“雖然我沒有直接的證據,但除了您之外,應該是沒有一位‘愣頭青’敢做出這麼冒犯行爲來。”
“呵,原諒我用了這個不太適合的詞,因爲我一時之間實在想不到甚麼更好的詞了,畢竟,爲了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們,而得罪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中最強大的劍士,實在不是甚麼明智之舉。”
趙夜袂並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說道:“所以,你是在威脅我麼?用亞瑟來威脅我?如果你確實有在關注着我的話,那麼你就應該知道,亞瑟拿我毫無辦法。”
“這我當然清楚。”流雲微笑着說道:“今天早上,亞瑟將軍應該用上了我傳授給他的劍招,不過依舊大敗而歸,如此看來,劍鬼先生您的實力還真是深不可測,我當然不會用一位您的手下敗將來威脅您。”
“只不過,如果驚醒了亞瑟將軍,讓他發現我和你密會,總是不太好的,不是麼?”
“我覺得我應該會挺好的,就是流雲先生你可能不太好。”趙夜袂嗤笑了一聲後說道:“好了,不要轉移話題了,這種話術實在太低級了。”
“你究竟想做甚麼?”
流雲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其他的話題來回避回答這個問題,這種伎倆並不是甚麼很難發現的事情。
“您覺得我能做甚麼呢?”
流雲聳了聳肩,說道:“我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皇城之中一應事務想要下達都需要徵得新羅馬帝國的同意,如果沒有新羅馬帝國的允許,我甚至不能夠徵集名義上屬於我麾下的皇城警衛隊......”
“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夠做些甚麼呢?”
趙夜袂沒有跟他扯皮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說出了兩個字:“趙荼。”、
一直以來表現得雲淡風輕的流雲,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神情微微一變。
這也是他跟趙夜袂談話直到現在唯一的情緒波動,直到這之前,他都一直是一副微笑着人畜無害的模樣。
流雲眯起了眼睛,看了趙夜袂許久後才緩緩說道:“看起來,劍鬼先生知道的事情並不少呢......這就是你爲甚麼會想要對至暗劍士下手的原因麼?”
趙夜袂讓淺上悠以新羅馬帝國的名義收買至暗劍士的消息,流雲當然是知道的。
畢竟,第一把因此而落入他們手中的至暗劍傀就是昭子提供的,昭子沒道理會不告訴流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