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讓他感到憤怒的並不是自己有可能會喪命。
而是趙夜袂的無視與淡漠。
趙夜袂完全沒有將他放在心上的話語,纔是真正激怒了亞瑟的原因。
亞瑟作爲身體力行奉行社會達爾文法則的社達人士,並不是那些舉着社達的幌子爲自己牟利的虛僞社達,如果真的被比自己強的人殺了,亞瑟也心甘情願。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會允許自己被人侮辱。
“該死......”
亞瑟咬牙解除了着甲,心中卻湧現出一陣後怕。
“劍傀惡鬼......”
一開始的時候,在聽說了劍傀惡鬼的事情後,他只是將劍傀惡鬼當做了某個沽名釣譽的傢伙。
像這樣做出某種壯舉想要成名的劍士,世界上要多少有多少。
而如果劍傀惡鬼所做的真是發自內心的話......
那亞瑟只覺得他虛僞的可笑。
但現在,亞瑟卻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了劍傀惡鬼的所作所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正的社達人其實很好交流。
只要你比他強,並能夠一直比他強就好了。
不然,否定了你的話,豈不是否定了比你還要弱小的他自己?
“審判......”
亞瑟試圖去理解,但卻始終理解不了。
爲那些孱弱的人們而得罪強者......無論怎麼看,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弱者能夠活下去,就已經是強者給予的憐憫了,既然如此,收起這份憐憫,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而居然會有人因爲這種事情去審判強者......
他真的是人嗎?
亞瑟最終還是冷哼了一聲,匆匆離開了寧海山。
終究只是個人渣罷了,要讓他跟人共情也太難了。
另一側,皇城,三島家宅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