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號效果:進行一次蓄力,爲下一次攻擊提供ATK(攻擊力)補正,補正係數取決於蓄力時間,但若是蓄力超過身體承受極限將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備註: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而這一次的蓄力時間,是當趙夜袂心中升起這次計劃時,就已經握住了屍山血海,直到現在爲止的所有時間。
趙夜袂隱隱感覺到這個稱號有點不對勁,因爲它並沒有等階,同時......也沒有標註上限。
理論上來說,只要不怕把自己給整死,趙夜袂可以一直蓄力下去。
然而,趙夜袂這一次就是奔着把自己整死而來的。
這一次的蓄力,趙夜袂是以[狂想囈語]+[無限魔劍制]+[天罡三十六劍]的標準來的,也正因此,在施展了[天牢劍·潛淵縮地]後,趙夜袂體內只剩下再施展一次潛淵縮地的炁了。
不過,無傷大雅。
冰冷霸道的黑日於趙夜袂身後緩緩浮現,隨之而來的是吞噬一切的恐怖波動。
亞瑟神情劇變,白金色的長劍自他手中浮現,與此同時,璀璨耀眼的劍傀於他身上具現化。
然而,趙夜袂已經斬出了這一劍。
“無想。”
這一次的無想並無根基,但在長久的蓄力下,漆黑的無想一劍依舊將亞瑟的身軀吞沒。
而後,趁亞瑟還在勉力抵擋,趙夜袂拖着已經發動了[薪火]的身軀,轉過身,冷笑了一聲:“就這?”
“別逗我笑了好嗎。”
“連我一劍都接不下,還妄言無敵?”
“先饒你一命,如果還不怕死的話,明日此時,在此再見,再接我一劍。”
而後,趙夜袂便果斷地發動了潛淵縮地,消失在了原處。
另一側,亞瑟咆哮着揮舞手中的常勝榮光劍,終於將無想的餘波撫平。
原本輝煌的劍傀上此刻一片黯淡,甚至隱隱可見破損。
而他本人也於這一劍下受了內傷,但一向好強的他強行運起了呼吸法,將傷勢暫時壓制了下去。
亞瑟神情鐵青,瘋狂揮灑着劍氣,直至將寧海山徹底轟平,於方圓形成了一個坑坑窪窪的深坑後才停手。
因爲他的確感知到了生命的威脅。
如果剛剛,他沒有立刻着甲劍傀的話,僅憑自己,極有可能在那一劍下喪命。
鎮國劍士,當然要跟鎮國神劍在一起才能算得上是一位完整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