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代碼是怎麼跑起來的,但總之就是能跑,不信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不是,你這就已經得出結論了?
趙夜袂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了當初抽取“蘇明遠”的身份時,看到了他當初就是這麼給蘇嫣兮講解劍術的。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趙夜袂體驗這種感覺了。
“那......試試?”趙夜袂如此說道。
“恩,好。”
三島紀夫艱難地將手伸向了身後的輪椅,便有機關彈出,將他扶上了輪椅。
而後,三島紀夫看向了趙夜袂,認真地說道:“在下雖然因爲身體的緣故,未曾對敵,也不能接觸任何與劍相關的事物,不過,我經常看姐姐練劍,也指導過一二,所以,對於姐姐的劍術,我還是略懂一二的。”
“同時,我自己也有一點不成氣候的見解,所以,就構成了我剛剛所說的兩個要素,自身的經歷與對別人的認識。”
“當然,在今天之前,我是不認識您的,所以,您對我來說,就是完全陌生的敵人,按理來說,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無念’是沒辦法斬出針對您的‘無想’的。”
“但,只要稍加操縱......”
三島紀夫顫抖着將食指與中指併攏,向着趙夜袂劃下。
與此同時,趙夜袂感知到了一股寂滅的氣息向他斬下。
如果要說趙夜袂目前最大的弱點是甚麼的話,就是他身爲黑日的本質了。
但黑日本身又霸道至極,彷彿沒有任何天敵一樣,就算是當初死千山的搏天神權,也未能奏效。
而現在,趙夜袂嗅到了天敵的氣息。
那是一切的光與熱都熄滅之後的虛無,當所有能夠支撐生命活動的物質都消失後的世界。
儘管這種氣息只是一閃而過,但趙夜袂依舊捕捉到了那種寂無。
“......大概就是這樣。”
三島紀夫微微喘息,似乎只是像剛剛那樣揮了下手就已經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您有感受到甚麼嗎?”
“恩,確實是我預想中的‘無想’......”
趙夜袂如此答道,但內心卻古井無波。
或者說,是他預想之中,最理想狀態的無想。
“那就證明我的猜測沒錯了。”三島紀夫欣喜地說道:“不過,這也許還不是盡頭,如果再推演下去的話,也許還能夠延伸到過去乃至未來,到時候的‘無想’,纔是真正的斬無不斷,能夠令一切可能都滅於這一劍之下的最終之劍。”
趙夜袂看着三島紀夫,確認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