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就在趙夜袂的傀儡與姬宮綾的式神都發現了遠處的皇城警衛隊的車隊時,他們都意識到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是戰是撤,需要立刻做個定奪。
當然,在場的都是這個等級中的天花板,沒有道理見到對面人稍微多一點就心生退意。
所以,他們所思考的,只是怎麼將計劃做的最爲巧妙。
很快,兩人就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先殺了那位劍士吧。”
“先把那位劍士打暈吧。”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然後,趙夜袂看着姬宮綾,姬宮綾也看着趙夜袂,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前面那句話是姬宮綾說的,而後面那句話則是趙夜袂說的。
趙夜袂沒想到姬宮綾居然開口就是殺人,姬宮綾也沒想到趙夜袂居然開口不是殺人。
到底你是邪神我是邪神啊?
短暫的沉默後,趙夜袂開口說道:“也沒必要一上來就是殺人吧?無冤無仇的。”
姬宮綾見趙夜袂居然如此慈悲爲懷,不由得心生愧疚之意。
沒想到,閻摩先生身爲邪神,居然會抱有如此嚴謹的心態......
然後,她就聽到趙夜袂接着說道:
“雖然根據我的猜測,這位劍士大概是死有餘辜,不過,如果就這麼殺了她的話,難免會留下無法及時清理掉的痕跡,畢竟,接下來我們的時間可不多,會對接下來的計劃進行干擾。”
“這個世界以劍爲尊,保不齊就有甚麼人對逝去的靈魂與還未消逝的死氣特別敏感,沒必要給自己挖坑。”
姬宮綾默默地看着趙夜袂,收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我錯了,我不該覺得閻摩先生會對惡人抱有憐憫之情的。
“那就這麼做吧。”
姬宮綾很快說道:“將她打暈,然後易容成她的模樣,與皇城警衛隊的人進行對接。”
兩人之前並沒有交流過,但卻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這是十分顯而易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