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黑色高級轎車排成一列,於道路上行駛着。
轎車的速度並不快,前後兩輛轎車與中間那輛轎車隔的距離很近,不過這並不是爲了更好地保護位於中間位置的轎車,而是爲了更好地監視它。
或者說,監視坐在這輛轎車之上的人。
克里夫坐在後座,看了眼身邊正襟危坐的警察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就這麼怕我?那你們乾脆自己來不就好了,還要我跟着做甚麼?”
一位坐在克里夫身邊的中年警察一絲不苟地說道:“當然是以防有可能的襲擊,以及防止那位新來的劍士大人另生他意了。”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身爲至暗劍士的克里夫先生你們。”
克里夫嗤笑了一聲,但也沒說甚麼。
這就是至暗劍士目前面臨的處境。
除了淺上悠這種還算得上是知根知底的皇城警衛隊原片警外,其他的至暗劍士幾乎都是皇城警衛隊從世界各地招募而來的僱傭兵,在這種情況下,皇城警衛隊會相信他們就有鬼了。
但是,他們又不得不借助於至暗劍士的力量。
因爲,如果沒有至暗劍傀的話,皇城警衛隊在世界各個劍士對策機構中根本就排不上號,也就是現在有了至暗劍傀,戰績才稍微好看了點。
所以,像現在這次押運至暗劍傀的任務,就不得不交給克里夫了。
即使如此,皇城警衛隊依舊對克里夫抱有十分的警戒心,僅從這前中後的車隊安排,以及那一柄押運的至暗劍傀並不放在中間這輛車上就能略窺一二。
想到這裏時,克里夫淡淡地說道:“所以,你們到底把它放哪了?先說好,等下如果真的遭遇了你們預想中的襲擊,我可沒辦法跑前跑後把你們都保下來。要是因爲這種原因,導致至暗劍傀被奪走了,那我可不管。”
“如果真的出現了這樣的情況的話,我們會告訴您的。”
中年警察滴水不漏地回答道:“不過在此之前,由於紀律的原因,請恕我們不能向您透露相關的信息。”
皇城警衛隊既然做出了這樣的安排,當然不會弱智到將至暗劍傀跟克里夫放到一起,那樣克里夫只要將這輛車上的人都殺完,就能立刻逃走了。
整輛車上知道至暗劍傀究竟在哪輛車上的也許只有中年警察一個人,但克里夫知道這個人,是皇城警衛隊裏罕見的有氣節的人,像這樣的人在皇城警衛隊這傻逼組織裏一向不受人喜歡,所以纔會被安排來幹這種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事情。
這種硬骨頭,就是死了也不會告訴克里夫至暗劍傀在哪裏的。
所以,克里夫只是撇了撇嘴,就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這列車隊就抵達了目的地,那一座廢棄倉庫。
前後兩輛車的警察率先下車,檢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後,才向中年警察示意了一下。
中年警察看向了克里夫,說道:“請下車吧,克里夫先生。”
克里夫看了他一眼,沒說甚麼,推門下了車。
最先進入倉庫的警察已經走了出來,說道:“王劍士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