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可以告訴你的是,至暗劍傀就是這個時代,由這個時代的鑄劍師鑄造出來的,並不是甚麼古代劍傀。”
這我當然知道了,因爲趙荼顯然是現代人啊......
哦,也不太對,按照趙荼活躍的時間來看,也許應該稱他爲近代人。
裴長空顯然不知道趙夜袂此刻心裏在想些甚麼,只是接着說道:“鑄造它們的人是一位......恩,我的熟人。”
“很難說明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的所作所爲就像是最邪惡的魔頭一樣,即使是用盡世間一切的形容詞,也難以形容他的罪惡。”
“我自認算是比較瞭解他的,而在我看來,他更像是某種意義上的求道者。只要是能夠讓他更接近他所追尋的‘道’的,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如果屠戮生靈能夠達成他的目的,那麼他就會去做;如果拯救世界能夠達成他的目的,那麼他也會去做。”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他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劍傀的人。”
你這麼誇本世紀以來最邪惡的恐怖分子,真的沒問題嗎?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雖然他並沒有趙荼的身份認同感,但聽裴長空這麼一頓尬吹,還是有一點尷尬的。
說到這裏時,裴長空輕呼了口氣,而後才接着說道:“他的名字是趙荼,劍鬼先生如果是這個世界的人的話,應該不至於不知道他纔對。”
“恩,天魔鑄鬼趙荼嘛。”趙夜袂面不改色地回答道:“聽說是一位窮兇極惡的罪犯,不過我也沒有具體接觸過他,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裴長空平靜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劍鬼先生應該也知道他的兩大成名技藝纔對。”
“血魔鑄法與血靈祭法,這就是趙荼之所以會被稱爲天魔鑄鬼的最關鍵的原因之一。”
“所以,答案就很明顯了吧?既然至暗劍傀是由趙荼所鑄造,那麼,當然就是用了血魔鑄法與血靈祭法。”
“......”
趙夜袂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甚麼好。
就這?
就這就這就這?
我能不知道趙荼是至暗劍傀的鑄造者,我能不知道趙荼擅長的是血魔鑄法與血靈祭法?
這我要都不知道,我還當甚麼趙荼啊?
如果裴長空所要說的真的只是這個的話,那麼趙夜袂還真有點想譴責無良賣家的想法了。
所幸,裴長空只是頓了頓,就接着說道:“當然,即使趙荼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幾位鑄劍神匠之一,想要鑄造出至暗劍傀這種遠遠超出當前時代幾個世代的劍傀,依舊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說其他的,光是單純的能量與材料方面,就不是他憑藉一己之力能夠完成的。”
“所以,趙荼之所以能夠鑄造出至暗劍傀來,是因爲他有着一件東西作爲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