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享受特權的確很爽，但趙夜袂並沒有自爆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承認了他現在處於安全的地域的話，那麼，裴長空就能夠大大縮小他藏身的地方，再多來幾次的話，確認他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趙夜袂不會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所以他只是淡淡地說道：“山人自有妙計，裴總督就不必替我擔心了。”
“相比之下，我還是比較希望裴總督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他與裴長空之間的約定，便是他幫裴長空殺三個人，裴長空則要告訴他有關至暗劍傀的鑄造概況。
不過，裴長空大概是沒想到趙夜袂的“效率”居然如此之高的。
“......我當然沒忘，只不過，劍鬼先生，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裴長空用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隻身轉戰三百里，一劍挑動滿城燈，還真是令人歎爲觀止的壯舉啊。”
“劍鬼先生，我越來越好奇你究竟是誰了，像你這樣出色的劍士，不可能籍籍無名。”
那當然，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名字的話，你肯定會大驚失色的......
趙夜袂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
不過，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的話，以裴長空的性格，大概是真的會親自前來皇城殺他的，所以趙夜袂明智地選擇了當謎語人：“呵呵。”
短短二字，道盡無數言語。
裴長空微皺眉頭，雖然趙夜袂甚麼話都沒說，但就是這麼兩個字，就足夠讓人暗生無名火了。
好在她也不是甚麼小肚雞腸的人，不會擺架子，所以只是接着說道：“但，我還是沒想到，劍鬼先生居然會這麼快就再聯繫我。”
“上一次我不就已經說了嗎？”趙夜袂微笑着說道：“這不是顯得我工作效率高，能夠很快就出成果嘛。”
“恩，的確是很高。”裴長空冷笑着，用與上次一樣的話語回答了趙夜袂：“高到了能夠提前完成我還沒發佈的任務的地步。”
趙夜袂：“......”
不是，這件事情就過不去了是吧？？？？？？
好在裴長空沒有過於在意這些事情，只是接着說道：“你想知道的，是關於至暗劍傀的鑄造工序一類的東西吧？”
“事先聲明，我會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最終結果如果不如你所願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當然。”
趙夜袂並不覺得像裴長空這樣的人會矇騙他，既然裴長空都這麼說了，那麼就肯定會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
如果這樣子都完成不了任務的話，那趙夜袂只能考慮去把傀儡師挖出來了。
裴長空沒有賣關子，了當直接地說道：“雖然外面都將至暗劍傀傳的神乎其神的，甚麼古文明的遺物，先天靈寶甚麼的，但其實沒有那麼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