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一向沒有道德綁架的想法,雖然不知道姬宮綾爲甚麼忽然間從溫柔的妻子變成了斤斤計較的家庭主婦,不過趙夜袂還是能夠理解的。
所以,他想了想後說道:“那麼,姬宮小姐,代價是甚麼?”
姬宮綾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笑着說道:“不知道閻摩先生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當然,夫妻間要保留一點私人空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覺得我有些太不瞭解閻摩先生了,所以,我希望能夠知道一些你的小祕密。”
“每爲你提供一次治療,你就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如何?這可是照歧大社的現人神巫女的史無前例的一對一私人服務,怎麼看都很值吧?”
問我一個問題?
趙夜袂一時之間不知道姬宮綾是抽的哪門子風。
平心而論,趙夜袂覺得這個提議不是很過分,因爲有些不能被他人知道的祕密,即使姬宮綾問出來了,趙夜袂肯定也不會回答她。
除此之外,他也沒甚麼需要隱瞞的。
因此,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可以,不過,如果是太過私人或者太過敏感的問題,請恕我不能回答。”
姬宮綾也沒指望趙夜袂能做到這一點,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麼,就說定了。”
“所以,約定是從現在開始生效嗎?”趙夜袂覺得自己身爲受益的一方應該大方點,說道:“就當是從現在開始吧,姬宮小姐,你現在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了。”
姬宮綾有些意外,雖然她的確對趙夜袂抱有強烈的探知慾,但這麼突然就要她想出一個問題來,實在是有點太難爲她了。
沉思許久後,姬宮綾覺得不能操之過急,於是只是問道:“閻摩先生,你今晚是出於正義的目的動手的嗎?”
姬宮綾沒有明確指出這個“動手”是甚麼,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沒必要打馬虎眼。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說道:“正義......這個詞的定義我不是很能確認,不過,如果是廣義上的站在絕大多數人的立場上的正義的話,我想是的。”
麥爾·X,孫昊龍,吉野一郎,這三位人才乾的事情可謂是罄竹難書,即使只是嚮導小姐知道的部分,都足夠他們死上幾十次的了。
但,他們是新羅馬帝國在和洲的重要棋子,所以沒有人能夠審判他們。
新羅馬帝國沒這個想法,大夏沒這個義務,至於和洲則是沒這個能力。
雖然的確與裴長空的委託有關,但即使沒有裴長空的委託,只要知道了他們的存在,趙夜袂依舊會毫不猶豫地做出一樣的事情來。
“正義的......?”
姬宮綾凝視着趙夜袂的眼瞳,確認了趙夜袂此刻所說的是發自內心的話。
也正是因此,她才感到迷惑。
閻摩先生,難道真的覺得自己在做好事嗎?
不,身爲邪神,他應該有更加深遠的目標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