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覺得有時候還是要當個有靈活道德底線的好人比較好。
只要我揚的世界夠多,想必這些世界就不敢敵視我了吧.jpg
又一次監獄開局,趙夜袂的心態反而平和了下來,靜靜地等待着時間的流逝。
雖然他是被世界敵視了,但命運遊戲也不會給他安排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一定會發生甚麼事情,讓他能夠從目前的狀態中擺脫出去。
如果要強行掙脫的話,也未必不行,不過這樣就意味着將原本屬於自己的個人任務線斷了,指不定還要背上無謂的通緝,爲之後任務的執行平添麻煩。
趙夜袂可還沒忘記,這次的場景是團隊合作場景。
他還是很有團隊精神的,不至於因爲自己的一時衝動就連累整個團隊。
雖然還沒見過隊友,但既然大家都是守序善,那應該都是像他一樣的好人吧?
......還是算了。
趙夜袂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隊友要是都像他一樣,那這個團隊估計是運作不起來的。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趙夜袂已經開始無聊到在腦子裏重新構建蒸汽亡靈的系譜時,自牆體上傳來了鎖芯解鎖的聲音。
這整座牢房似乎都是由特殊的隔音材料建造的,將牢房與外界完全阻隔,以至於趙夜袂完全聽不到“牢房”外的聲音,現在之所以能夠聽到,是因爲設置在牆體之中的鎖芯開始解鎖了。
“一層,兩層,三層......”
趙夜袂於心中默默計算着:“我超,十三層鎖?我這次扮演的是個甚麼玩意啊,值得這麼對待?”
不過這對於能夠抽取身份的他而言是件好事就是了。
越危險的人能力越強,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所以,想要組建起一支優秀的團隊,到監獄,特別是規格越高的監獄裏去準沒錯。
就在趙夜袂腦子裏開始跑火車的時候,牢房的“門”終於緩緩開啓。
原本通融一體的牆體開始緩緩收縮,出現了一道只供一人通過的“門”。
有人踏進了這間名副其實的密室之中,趙夜袂看不見她的樣子,只能聽見她的腳步聲。
“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腳步聲,每一次落地的間隔都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強迫症的話就是接受過嚴格的訓練......”
就在趙夜袂思考之時,腳步聲也停了下來,隨後,趙夜袂看到了一張居高臨下俯瞰着他的臉。
面容精緻,但一絲不苟,以不帶一絲情感波動的聲音說道:“趙荼?”
這是我現在的名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