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於空蕩蕩的房間中,四周空無一物,連通風口都沒有,看起來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密室。
房間內唯一的物品,就是此刻束縛住趙夜袂的拘束臺。
趙夜袂嘗試着活動了一下眼睛,發現連眼皮都被固定住了,只有眼珠子能夠勉強轉動一下。
神識無法探出身體,趙夜袂只能夠艱難地移動視線,根據餘光來判斷自己目前所處的位置。
毫無疑問,現在他正如命運遊戲所說,處於[監禁]狀態之中。
此刻的趙夜袂被綁在一架拘束臺上,這看起來很像用來控制精神病人身體的學名爲“精神科患者保護性約束護理輔具”的道具,不過趙夜袂還沒聽說過哪家精神病院會把病人倒懸着進行放置Play的。
是的,趙夜袂目前的身體處於倒懸狀態之中,四肢被擺成了大字型,分別被拘束帶捆的嚴嚴實實的,一副聖子受刑的樣子。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算了,但趙夜袂能夠感知到,自己身體的關鍵發力部位都被釘入了不明物體,就是這些物體導致這具軀體完全無法發力,一有類似的想法就會有一陣足以將正常人烤熟的電流穿行而過。
“不會是往我身體裏釘了一整條鋼纜吧......”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無言地注視着漆黑的牆壁,明白了甚麼叫前人挖坑後人跳。
他大致明白這個世界遭遇了甚麼,無外乎就是曾經被一位旅法師把祖墳給挖了。
“但誰挖你祖墳你去找誰啊,找我這位萌新旅法師發泄有甚麼用啊喂?!”
“我又沒挖你家祖墳!”
趙夜袂自覺成爲旅法師以來一直勤勤懇懇,唯一一次製作地牌還是用自己的靈感製作的,完全沒有做出挖人祖墳斷人地脈fei人世界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但就是這麼優秀的他,在執行任務時卻遭遇了世界的敵視。
他挖了你家祖墳嗎?
挖了。
我挖了你家祖墳嗎?
沒挖。
那你恨他嗎?
恨。
那你恨我嗎?
不恨。
那你特麼拿槍指着我而不是指着他?!
因爲你是個好人。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