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燭不知道,她分不清。
也許,在最開始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那面“鏡子”映照出真實的身影時,她就應該及時撤退的。
至於現在麼......
既已身在此局中,又談何脫身?
“是的,就是那位趙夜袂趙先生。”
顧一燭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的委託,就是要請索菈小姐和童童,你們兩位去接近他,並且嘗試着和他建立親密的關係,並進行一些親密的舉動。”
索菈幾乎下意識地就想要答應下來。
親密的舉動?
這不就是日常行爲麼?
不過,她很快就憑藉着意志力壓制住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儘量平靜地問道:“可以告訴我理由麼,顧小姐?我不太清楚你爲甚麼要請我來做這件事情。”
因爲索菈小姐你和他的關係可都越過了那條線了啊。
顧一燭的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沒有這麼說,而是說道:“總的來說,大概是我的一次報復吧。”
“童童應該知道,這位趙夜袂趙先生,是我的前男友。”
話畢,顧一燭便看向了童謠。
但童謠經顧一燭提醒纔想起了這茬,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唔,好像確實是這樣呢......”
顧一燭接着說道:“之前,他以十分敷衍的分手理由向我提出了分手,而現在,我想知道他究竟在想甚麼,當初他爲甚麼會做出那樣的決定,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一把,如果能夠試探出來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她的祕密當然不能跟索菈和童謠說,所以只能隨便編一個藉口。
這個藉口其實根本經不起推敲,但眼前這兩位可完全不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們只需要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
因爲,接近趙夜袂,並親近他,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索菈猶豫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應該掩飾得非常好,顧一燭應該根本沒看出來她和趙夜袂的關係纔對,在這種情況下,她如果就這麼答應了下來,會不會顯得很奇怪呢?
而且,在知道了趙夜袂是顧一燭的前男友時,索菈待在顧一燭面前時忽然多了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童謠倒是十分興致勃勃,她認真地說道:“所以,就是要我們去勾引騎士先生嗎?”
這番童言無忌的話語直接給顧一燭和索菈整無語了。
雖然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她們要做的都是名爲“勾引”的事情,不過當說破了之後就顯得更爲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