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沉默了一瞬後，聳了聳肩，說道：“我接受的教育塑造了我的三觀，而我的三觀不容許我視人命如草芥。”
“靈婉柔女士，你，索菈小姐，還有牧首小姐，齊衡天乃至星海之中的每一個人與我都是平等的，我沒有權力踐踏一位未負罪孽者的意志，更何況你們還是我的同僚。”
“雖然我們之間的身份註定了這份請求會帶有諸多其他因此，不過，我也只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求個問心無愧罷了。”
靈婉柔似是驚訝，片刻後，感慨似地搖了搖頭：“使徒大人，您還真是個好人啊......”
她看向趙夜袂的目光溫柔了許多，微笑着說道：“那麼，從身份上來說，您是我們的上司，我沒理由拒絕您的要求；從私心上來說，我想要幫助您，這麼看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呢。”
“不過......”
靈婉柔話鋒一轉，神情微妙地說道：“那個，雙修......對內衣物有要求嗎？是要......只穿着內衣物，還是......”
“——都不穿？”
“......”
趙夜袂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
也正是在這時，自門外傳來了輕柔的呼喚聲。
“使徒大人，使徒大人？您在嗎？”
趙夜袂看向了門口的方向，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擺出甚麼表情來了。
那無疑是靈月如的聲音。
爲了防止能量外泄引起注意，這間石屋已經被設下了層層結界，所以靈月如沒有感應到這裏面已經湊齊了能打麻將的人數也是人之常情。
還沒等趙夜袂想好要怎麼回答她，變故便發生了。
“使徒大人？使徒大人？使徒——”
靈月如似乎是打算敲一下門，結果石門根本沒鎖，於是她便隨着被推開的石門一同走進了房間裏。
並看見了房間裏的三女一男。
本來只是深夜慾望有些發作，想找趙夜袂聊聊天，排解一下情緒的靈月如頓時愣住了，好一會兒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我想我來的不是時候。”
任憑誰一推門看見這個情景，都不會覺得他們是在排練的。
趙夜袂還沒開口，索菈就已經轉過了身，嚴肅地說道：“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人越多越好，雖然已經有了靈婉柔女士，但如果月如小姐也能夠加入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雙修的效果也能好上許多。”
趙夜袂震撼地看着索菈，索菈這個晚上實在是給了他太多太多的驚喜。
或者說，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