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怎麼跟她說呢?”
“我來就好。”靈緒塵思考了一下後,通過黑夜神權向靈婉柔發去了訊息:
“太太,你應該也不想緒塵在教派裏受欺負吧?”
“如果做好準備的話,就請你現在來使徒大人的房間一趟,記得不要告訴其他人,你自己一個人悄悄地來就好,不要驚動別人,直接推門進來。”
末了,靈緒塵還不忘以過來人的經驗補上一句:
“記得換上淺色調的,布料儘量少的內衣物。”
正在處理教派事務的靈婉柔:“??????”
二十分鐘後。
靈婉柔神情複雜地站在趙夜袂的房間裏,聽着自己的女兒只披着大衣給自己普及雙修的含義,心中五味陳雜。
就連單細胞生物索菈也感覺到了這尷尬的氣氛,面對着牆站着,也不知道究竟在從石壁上研究着甚麼東西。
“......大概就是這樣了。”
靈緒塵說完後,輕呼了口氣,看着靈婉柔說道:“母親,你有甚麼沒明白的嗎?我可以再說一遍。”
靈婉柔一雙美目滿是無奈之意,輕嘆了口氣後說道:“沒有,牧首大人,你講的很清楚,我完全領會了你的意思。”
“不過,我應該不需要索菈小姐的幫助。”
話畢,她抬起眼眸,就有一輪凝實的銀日自她背後躍出:“就算再怎麼不堪,我好歹也是位君王,將權能具現化甚麼的,還是能做到的。”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靈緒塵認真地說道:“時間已經不多了,得先試着進行第一次雙修纔行,畢竟我們等下還得趁教徒們還沒起來做禱告前回到自己的房間呢。”
眼看氣氛越來越不對勁了起來,索菈又在裝死,趙夜袂作爲既得利益者只能硬着頭皮站出來說道:“靈婉柔女士,我覺得有幾點我需要重申一下。”
“首先,這次雙修只是爲了修復我的軀體,以保證後續的行動,沒有摻雜其他事情。”
“其次,修復與否只是我個人的私事,而不是教派的公事,更不是吾主的意志,所以靈婉柔女士和靈緒塵信者,你們完全可以拒絕我的要求。”
“最後......”
趙夜袂看着似笑非笑的靈婉柔,還是沒最後出個甚麼來。
靈婉柔看着這樣的趙夜袂,卻忽然輕笑了一聲,說道:“使徒大人,您何須向我們解釋這些?”
“不要說只是爲了修復傷勢,就算是您真的打算和我們大被同眠,又或者是想將我們作爲鼎爐,那也是您一句話的事情,您是吾主的使徒,我們自然會遵從您的意志。”
“這是超凡的規則,弱者與受到保護者就應該服從強者與提供保護者,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