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
他是怎麼知道黎隨夜的存在的?
趙夜袂只是稍一思索,就排除掉了清月爵和“地主”有關係的可能。
原因很簡單,以現在那位“地主”所展現出來的心性,如果真的知道了有黎隨夜這位相性與齊衡天如此適宜,同時有如此強大的神祇存在的話,那麼趙夜袂現在所遭遇的就不可能是如此簡單的襲擊了。
是的,獻祭一整座高塔數以億計的人口,對於一位神祇來說也是遠遠不夠的。
“地主”既然身爲夜締,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夜締究竟是甚麼樣的存在,如有必要的話,他大概會炸掉整個衆生夢境來博得一線勝機。
所以,問題出在......
趙夜袂挑了挑眉,說道:“葉瑞絲?”
“你一直在監視她?”
思來想去,色孽這一消息有可能暴露的唯一一個地方就在葉瑞絲身上了。
趙夜袂和索菈交談的時候,能夠保證周圍一定是安全的,之後黎隨夜總共出過兩次手,一次是葉瑞絲,另一次就是高塔議會的特使。
如果是靈魂上的烙印的話,那麼在被黎隨夜腐化後,根本不可能保留,而特使從被腐化到死亡都沒有機會跟其他人接觸,當然不可能說出色孽二字。
葉瑞絲則因爲要保護靈月如的緣故,並沒有與外界相隔離,如果說有甚麼地方出了紕漏的話,那無疑就是在這裏了。
但,黎隨夜分明獲得了葉瑞絲的所有記憶,也就是說,連葉瑞絲本人都不知道清月爵在她身上設下了監控麼?
“看來你對自己的手段很自信啊,只覺得在這裏留下了破綻麼?”
清月爵淡淡地說道:“但你猜對了,很久之前,我以增添情趣的藉口,在葉瑞絲身體裏留下了一點小東西,表面上看起來它的功能只有振動與電擊,但實際上,它還能夠汲取人的身體內部的微弱靈能進行傳訊。”
振動和......電擊?
趙夜袂大概猜到清月爵把監聽器放在哪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該怎麼說呢......
真不愧是齊衡天人.jpg
趙夜袂在進入齊衡天后,已經遇到了太多太多顛覆三觀的事情了,現在他已經習慣了。
因爲是齊衡天人,所以做出甚麼樣的事情來都不奇怪。
當然,關於色孽的這部分情報,就不屬於能夠隨意透露的了。
趙夜袂只是淡淡地說道:“那和你有甚麼關係麼?你與我們唯一的關聯大概就是靈月如信者吧?有這個微薄的關係所在,我現在纔會試着耐心和你說話,但你現在問的問題已經逾矩了。”
“現在,告訴我你想做甚麼,是戰,是和,又或者是逃,是我看在靈月如信者的面子上給你選擇的權力,而不是因爲其他的甚麼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