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夜想對齊衡天做甚麼,這其實是個僞命題,因爲這個目標實際上是隨着趙夜袂的想法變化而變化的。
剛開始,趙夜袂只是抱着隨手佈下一處閒棋的想法,讓靈緒塵回到齊衡天傳播安夜的信仰,鬼知道她業務能力這麼強,真的拉扯出一個靜夜教派來。
既然自家下屬這麼給力,那趙夜袂自然也不能辜負了她的努力,正好趙夜袂也需要一個由夢境爲主要社會構成因素的世界來試驗是否能夠奪取奈爾斯亞特的夢境權柄。
到了後來,衆生夢境的實用性,齊衡天優渥的自然環境,一切的一切都在讓趙夜袂的想法發生潛移默化的變化。
但究其根本,無論趙夜袂的想法如何改變,他從始至終都不是爲了“拯救齊衡天”而來。
他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一面鏡子,一臺許願機,一個陌生的世界對他而言並無實感,如果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的話,趙夜袂應該不會對齊衡天這麼上心。
不管經過靈緒塵改良的《長夜教典》裏寫的有多好聽,甚麼解放全齊衡天,世界大同,克己復禮,這些都不是趙夜袂真正的想法。
所以趙夜袂纔會有培養色孽,摧毀齊衡天,再從廢墟上重建齊衡天的這種荒謬計劃。
雖然這時候欺騙清月爵也許會更好一些,但趙夜袂並不覺得這點事情足以讓他違背自己的原則。
所以,他只是誠實地回答道:“優質答案,我不知道,但總之不是宣傳裏說的那樣。”
在給出這個如此露骨的回答的時候,趙夜袂就已經做好了談崩的準備了,結果清月爵只是冷笑了一聲,用一副不出意料的表情看着趙夜袂:
“果然,我就知道天上不會有憑空的靈髓掉下來,一位陌生的神祇,居然會大發善心去幫助一個陌生的世界,要解放這個世界......”
“哈,這種童話故事,月如四輪的時候就不信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看透了靜夜教派虛僞的僞裝,清月爵冷冷地看着趙夜袂,說道:“那麼,色孽之神又是誰?你們的敵人?”
p.s.必要的心態轉變的內容,畢竟小趙到目前爲止並沒有和齊衡天產生甚麼交集,不像上一卷一樣,一連發了兩把刀,自然不會對審判這個世界感興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