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歡喫人,有人喜歡被喫,於是這些臭味相投的人便合在一起,各取所需。
當然,在現實裏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因爲在現實裏死了那可就真的死了,所以他們一般都是在衆生夢境中進行祕密聚會,畢竟高規格的登錄器不僅能帶來身臨其境的體驗,還能調高靈魂敏感程度,獲得更高的體驗。
正因有所耳聞,靈月如現在纔會浮想聯翩。
她不得不開始迅速回憶教典,因爲這事關她的生死。
但說起來,如果是死在使徒大人這樣的美人手裏,似乎也不是很可惜呢......
果不其然,趙夜袂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一字一頓地說道:“靈月如信者,可以給我一點你的血肉嗎?”
靈月如微微一驚,緊接着就聽到趙夜袂接着說道:
“如果不方便的話,給滴血,或者一根頭髮也行。”
靈月如有些疑惑,但還是咬了咬牙,靈能凝聚於食指之上,在自己的手背上劃了一道。
比起她想象的那個可能,這已經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正當她打算拿個容器時,卻發現自己體內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控制,絲絲縷縷的血液自動飛起,落到了趙夜袂的手中。
下一刻,她手背上的傷口開始自行蠕動,不消片刻便自動癒合。
與很多超凡者相比,靈能者的軀體並不算強大,只不過靈能作爲萬能能量,可以作用在方方面面,如此才顯得靈能者不那麼脆弱。
但靈月如可以肯定,她剛剛絕對沒有動用靈能修復傷口!
她很快便想到了長夜教典中那些不那麼光明的內容。
雖然靈緒塵對長夜教典進行了修改,但她也只敢增添一些內容,要讓她刪減內容弄假傳神諭甚麼的她是萬萬不敢。
所以,趙夜袂原本針對自己現有神職編纂的內容依舊保存在教典之中,而教衆們對於這一部分內容也持積極態度。
沒有一場變革是不流血的,爲了完成改變齊衡天的宏願,必要的暴力是必須的。
倒不如說,正是因爲有着前面冷酷的教義,教衆們纔會對之後許諾的美好未來抱有希望。
一時之間,靈月如陷入了沉思之中。
趙夜袂沒有管那麼多,只是凝視着半空中那絲絲縷縷的澄澈血液。
這纔是他非要冒着暴露的危險來找靈月如的真正原因。
如果只是爲了溝通的話,他可以通過自己製造的信仰網絡第二級權限跟靈月如進行交流,但獲取樣本和實驗數據這種事情,非得他親自來一趟不可。
除了他親自出馬外,趙夜袂想不到有甚麼手段可以百分百避開監視,拿到這一份珍貴的樣本。
按理來說,之前他也有機會拿到靈族的樣本數據,但索菈的權能實在是太霸道了,一輪曜日砸下去甚麼都不剩了,趙夜袂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