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信徒詢問自己記不記得教典中的內容,是一件十分尷尬的事情。
尤其是教典還是自己編的情況下。
但趙夜袂顯然不會因爲這種事情而感到慌張,只是面不改色地說道:“恩,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
“......因爲我看起來很像我們教派的成員嗎?”
靈月如果然被趙夜袂轉移了注意力,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這一點上,神情微變。
“是啊,別人都貪,就你不貪,你不是地下黨誰是?”
趙夜袂聳了聳肩後說道:“同理,相比起你的同族而言,你的生活就像是苦修士一樣,雖然我覺得是挺正常的,但在有心人眼裏,這就是最大的異常了。”
“‘節制慾望,有心改變現狀’,而且身份還十分特殊,如果我是高塔議會的人,要在這座月華高塔裏找個可能是靜夜教派信徒的人的話,也會找到你身上來。”
“那使徒大人你們豈不是會被我牽連?”靈月如緊張了起來,說道:“我們現在該怎麼做?立刻轉移嗎?如果是高塔議會那邊的命令的話,那父親的人脈應該都動用不了,教派在這裏的勢力也很薄弱......”
“不必這麼擔心,既然你現在還沒有被當場逮捕,那無非就只有四種可能。”
趙夜袂平靜地說道:“要麼就是他們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所以不能對你做出甚麼舉動,要麼就是他們在放長線釣大魚,利用你來釣我們出來。”
“往好的方面想,那可能真的就只是一次巧合,或者他們只是不抱希望地做了一次嘗試,並不指望能得到結果。”
“無論哪一種,他們應該都還沒有發現我的蹤跡,不然的話,魚兒都上鉤了,又何必繼續垂釣?”
趙夜袂的平靜似乎感染了靈月如,她逐漸鎮定了下來,向趙夜袂詢問道:“那麼,使徒大人您現在打算怎麼做?”
“潛行回去,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
趙夜袂微微一笑:“事實上,就算真的被發現了,我也不怎麼在乎。”
他上下仔細打量了靈月如一番,而後說道:“純度好像還挺高的......就是不知道喫起來是甚麼味道.......”
純度?
喫起來?
靈月如心中有不詳的預感浮現。
趙夜袂對她的評價不像是在評價一位芳齡十九,身材曼妙的美少女,而更像是在評價......
一道豐盛的美食。
自家教派的教典裏有沒有包括秀色的部分?
靈月如的確聽說過一些隱祕的傳聞,在靈族的上流圈子裏,有這麼一個小圈子,即使是玩得花到不行的大部分靈族們都對他們敬而遠之,避如蛇蠍。
他們那個小圈子裏只有兩種人,食者與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