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身份:平民/潛行者]
沙漏之中,有漆黑如墨的細沙灑落,與沙漏底部的金沙相互抵消,最終還剩下大半。
[目前敗點:67]
確認了一遍提示後,趙夜袂沉吟着說道:“敵人真的是夜締麼?如果是夜締的話,祂爲甚麼不直接出手殺了我們?剛剛還可以說是因爲你,現在的話,從紙面實力上看起來,我們已經沒有抵抗能力了纔對......”
“所以,要麼他不是完整的夜締,要麼就是受到了某種限制。”
“應該不是遊戲規則的限制,不然在他攻擊我們的時候就應該被阻止了纔對。”
“所以,是他本身有所限制......”
想到這裏後,趙夜袂不再猶豫,抱着索菈躍上了薪火劍,順手將這輛靈能懸浮車收進物品欄裏,防止暴露蹤跡。
“那甚麼,我們能換個姿勢嗎?”
薪火劍上,趙夜袂對被公主抱的索菈說道:“說實話,我對飛劍的操縱不是很熟練,或者說基本不會.......”
“如果以這種姿勢全速飛行的話,我們大概率在半路上劍毀人亡,所以能麻煩你趴在我的背上並抱緊我嗎?”
索菈從未表現得如此柔弱過,在猶豫了一下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片刻後,趙夜袂駕駛着薪火劍,以幾乎擦地的高度向最近的高塔飛去。
同一時刻,靜夜教派駐地之中。
靈千衫靜靜地在身前的人偶上練xi着包紮的技巧。
這是靜夜教派根據人皆有其才的原則,進行了分析後,分配給她的課程,有專門的老師教導,只不過即使是最適合她的技藝,她學起來也一樣磕磕絆絆,不得不在課後再自己練xi。
忽然,她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瞳孔之中的黑芒暴漲。
“......沒死?”
靈千衫微微眯了眯眼,用嘲弄的語氣說道:“能夠在我的陰謀編織下活下來......看起來,還真是位能夠威壓當世的天才啊......”
“但那又如何?就算你以後有再大的成就,此刻我便是比你強!你終究只能化作我手下的又一具無名枯骨罷了......”
“她似乎還有個同伴......”
靈千衫思索了片刻後,搖了搖頭。
“從頭到尾都沒出手過,沒有任何信息,也罷,反正只是名勇者,大概是那位天才君王的隨從吧......無足輕重的傢伙,但也不能掉以輕心,符合條件的話就一起殺了他......”
也正是在這時,時間忽然停滯了下來,穿着優雅燕尾服,帶着單片眼鏡的店長出現在了靈千衫的面前。
又是這樣,我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