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索菈卻抓住了趙夜袂的手,認真地說道:“不行。”
“我不想被再捅一刀。”
蛤?
似乎是意識到了趙夜袂的錯愕,索菈定了定神後回答道:“這種規則類的神權雖然強大,但也有其限制......”
“一擊即中,就算沒能建功短時間內也沒辦法發起第二次攻擊,但如果你將我復原了的話,敵人便可以隨時發起第二次攻擊,那麼就只是憑空浪費一次奇蹟。”
“而且,你呢?”
索菈喘息着說道:“我可以強撐着不死,但如果你受到這種程度的攻擊,恐怕難以保命,所以,你需要留着牌自保。”
她的意思趙夜袂明白,只不過,在聽到了這個神權的使用方式後,趙夜袂隱隱覺得哪裏不對。
知道對應的信息......
我都不知道我是誰,你能懂?
但在索菈面前,趙夜袂也不好當謎語人,只能皺眉說道:“那你現在該怎麼辦?”
“兩種選擇。”索菈的眼瞳中彷彿有黑芒閃爍,氣息微弱地說道:“一,放任這份神權肆虐,我將繼續保持君王水準以上的戰力,代價是我們的位置會一直暴露在那個陰謀者的眼中;二,我全力壓制神權,代價是我的戰力會大幅度下滑,也許會降到與你相等的地步,或者更糟。”
“只能選一次,我沒有進行變更的能力。”
“......你確定要由我來選擇嗎?”趙夜袂沉聲問道:“這幾乎是等於將你的生命交託於我之手。”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索菈英武的臉龐上罕見地出現了撇嘴的表情:“別反駁,你都寫在臉上了。”
“我之前就說過了,首鼠兩端乃是戰場大忌,所以我會無條件遵從你的命令,直至你拋下我。”
“......”
趙夜袂確實沒想到索菈居然如此純粹,大概也只有這麼純粹的人才能擁有這麼純粹的權能吧。
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被一個不熟的人託付生命。
“那麼,第二種,請全力壓制神權,剩下的交給我。”
趙夜袂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索菈不再言語,閉上雙眼,片刻後,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外已經看不到任何黑芒,與之相對的,她身上那股輝煌的氣勢也隨之低落了下去。
[事件牌:謀殺之匕]
[說明:你們的處理不好也不壞,但也算正常?獲得112敗點]
[農民1已重新恢復潛行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