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組隊任務。
趙夜袂自然而然地看向了路時汐,詢問道:“說起來,時汐小姐,我可以冒昧地問你一件事情嗎?”
“你現在實力如何?”
——他現在也意識到路時汐早就佈置下了結界,難怪四周沒有人在看着這裏,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人往這一坐,自然而然就是人羣的焦點。
“蛻凡吧,怎麼了?”路時汐回答道,然後看着趙夜袂疑惑的表情,連帶着她也變得疑惑了起來。
“你才蛻凡嗎?你不是重修嗎?”趙夜袂驚訝地說道:“上次見你是蛻凡,怎麼現在見你還是蛻凡?”
“......”
硬了,拳頭硬了!
路時汐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想給這不說人話的王八蛋來上一拳,但最終還是耐着性子回答道:“我是從兩個月前才從頭開始的,這纔過去兩個月時間,哪裏有人能在兩個月時間內就從凡人到勇者的啊?”
“你算是我見過最快的那一批了,但也用了整整十五個場景,除非是不顧未來與根基的粗暴提高,不然的話,誰能在兩個月裏晉升勇者啊?”
......不能嗎?
趙夜袂有些微妙地移開了視線,試圖轉移話題:“確實確實,路小姐說得對,是我想錯了。”
“不過,兩個月前才從頭開始?你之前說過的儀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嗎?”
到了現在,趙夜袂也大概能猜出來,路時汐找他不是因爲發現他就是那個將她開膛破肚的傢伙,而是因爲其他的原因,既然如此,趙夜袂就得表現得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是啊,就是在兩個月前。”路時汐抬起頭,看着懸停於空中的鍍銀風扇,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輕聲說道:“那時候,我以爲自己快要死了,想想也知道,在特定的時間星象與天氣中,同時還要滿足十四句暗語,我得在特定的位置死於特定的兇器造成的意外事故......”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好吧。”
“所以,那時候我已經放棄了,只想着享受最後一段屬於自己的時光,而就在這時候,我得到了有關‘祂’的傳說。”
雖然早就知道這位神祕莫測,英俊瀟灑,足智多謀,神機妙算的“祂”是誰,但趙夜袂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祂?祂是誰?”
“一位居住在都市之中的神祕存在。”路時汐也沒有向趙夜袂隱瞞的意思,了當直接地說道:“我現在已經回憶不起細節了,只記得我通過各種手段得知了祂的存在,然後前往某個地方,以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向祂下了委託。”
“——將我殺死的委託。”
“說實話,我一開始也沒指望祂真的能夠幫我完成儀式,因爲儀式要求的是一場意外事故,就算是再高超的超凡能力所製造出來的死亡,終究也有跡可循,根本達不到意外事故的條件。”
“但,我復活了,並完成了儀式的逆行。”
想到這裏時,路時汐就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所以,要麼就是祂的存在本身超過了奈非天的概念,所以儀式才無法監測到祂的作弊行爲,要麼就是祂所持有的概念太過神祕,瞞過了儀式的要求。”
“後者還好一點,因爲神祕不一定代表着強大,但如果是前者的話......”
路時汐搖了搖頭,說道:“奈非天都已經是那麼強大的存在了,還要超過祂......這樣的大人物不去星海之中爲禍一方,窩在一個小小的南城市是爲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