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者的帶領下,趙夜袂很快就來到了桌前,路時汐已經在那裏坐着了。
她穿着深黑色的禮裙,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當趙夜袂走到路時汐對面時,侍者便爲他拉開椅子,讓他能夠直接坐下。
只不過......
趙夜袂疑惑地看了眼離去的侍者,有些不解。
“你看他幹甚麼?”
路時汐撩起了耳邊的長髮放於耳後,看着正注視着侍者身影的趙夜袂,沒好氣地說道:“爲甚麼不看......算了。”
“哦,我只是在奇怪罷了。”
趙夜袂收回了視線,一本正經地說道:“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居然是在你身上停留時間的五倍,讓我不得不懷疑他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問題。”
“畢竟今晚的你確實......”
趙夜袂斟酌了一下用詞,而後才說道:“跟往常有一些不同......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穿裙子。”
“所以說,直男真的很無趣,誇我一句好看有這麼難嗎......”路時汐嘟囔了一句,隨後才說道:“怎麼,你覺得我不適合穿裙子?”
“也不是,只是沒見過而已。”趙夜袂回憶了一下後說道:“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着的是南城十一中的校服,再之後碰面的時候也大多穿着校服,爲數不多沒穿校服的時候......”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說道:“似乎是項圈,口球和......”
在注意到路時汐的眼神變得不善了起來後,趙夜袂聳了聳肩,舉起雙手行了個法國軍禮:“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趙夜袂剛剛所說的,自然是他們進入神啓教廷那個場景時路時汐的打扮。
在那個場景裏,趙夜袂的身份是一位獵魔人,而路時汐則是他的半魔奴隸。
只不過,指望路時汐這位半魔奴隸給他燒水做飯顯然是不太可能的,她不把趙夜袂燒成灰就不錯了。
這也算是趙夜袂的一次小小的試探,因爲他跟路時汐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還要再往前推。
那就是在安可街3507號,路時汐與身着黑袍的他相對而坐,並說出自己所希冀的死法時。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路時汐與趙夜袂認識的其他委託人表現並不相同,其他來找趙夜袂的委託人大多神情憔悴不堪,腳步虛浮,而路時汐不僅有心情給自己化了個淡妝,穿的還是一襲優雅的白色百褶裙。
想到這裏的時候,趙夜袂也大概猜到了路時汐找他是爲了甚麼了。
他和路時汐可還有一個共同的連鎖任務沒有完成呢。
雖然距離上一次任務也就過去了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但趙夜袂在這一個月裏已經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從一個要藉助黑霧開掛才能過場景的萌新,變成了只憑自己本人都能打穿場景的勇者。
只不過,要說現在的他就能夠戰勝奧爾芬德蘭的話,也不太可能。
夜締畢竟是夜締,越兩個境界打怪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就算是強如索菈,也只是勉強戰勝了一位不完全的夜締,趙夜袂想單槍匹馬就把奧爾芬德蘭解決掉,說實話不太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