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思考了一下後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輝耀，巔位理論上也算是輝耀，但祂們與普通輝耀最大的差距便是你所說的‘今在昔在永在’。”
“當祂們登臨巔位之時，從過去的無盡歲月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可以預計的無盡歲月，歷史長河中都將記載着祂們的名字，巔位者們沒有所謂的成長，祂們永世都是巔位者。”
“唔，這麼說可能很繞，你就當做巔位者自從成爲巔位後，就篡改了歷史，將祂們成長的這個因抹去，只留下成爲巔位者的果，所以即使是在世界之墓還沒誕生之前，也沒有人能憑藉跳躍時間線的能力去提前扼殺一位巔位者。”
“那麼，要怎麼樣才能殺死一位巔位者呢？”
趙夜袂想起來了當初在蘇明遠的日記上看到的那幾行字，沉聲問道：“又或者，祂們無法被殺死？”
“歷萬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超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巔位者大概就是這麼個玩意，所以理論上祂們是死不透的。”
店長微笑着說道：“即使同爲巔位者，想要將另一位巔位者的所有可能性都抹殺掉也幾乎不可能，這大概就像你可以徒手將一張照片撕個粉碎，但再怎麼樣都沒辦法讓它徹底消失一樣。”
“所以，很多時候，即使是看起來被徹底殺死了的巔位者，也會在漫長歲月後復甦，而且因爲‘今在昔在永在’的特性，祂們一復甦便是最鼎盛的狀態，沒有所謂的虛弱又或者是重修一說。”
“但，如果是自己尋死的話，也許會是不一樣的結果？”
“自己尋死......麼？”
趙夜袂深深地看了店長一眼，不再多言，起身離開了書店：“好，我知道了。”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再來麻煩你的。”
店長靜靜注視着他離去的背影，目送着他離開小巷，最後輕笑了一聲後說道：“今在昔在永在啊......”
“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讓我說的......”
“那麼，你成功了嗎？”
“自滅因子......這是你想要的嗎？”
p,s,沒有陰謀論，沒有幕後黑手，沒有算計，沒有棋子說，總之就是甚麼都沒有，我不喜歡寫被算計來算計去的故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