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接着裝。
趙夜袂嗤笑了一聲後說道:“你不是說你不是祂嗎?讓我想想,祂是叫甚麼來着......”
他回憶了一下昨天向顧一燭詢問這位第三執政官的名字時,從顧一燭口中chu現的那個拗口的名詞:
“猶格·奈亞拉託提普......好像是這個名字來着.......不是,老頭你幹嘛......”
幾乎就在這個名字從趙夜袂口中浮現的同一刻,店長便從躺椅上彈射起步,一下子衝到了趙夜袂身邊,捂住了他的嘴:“你想殺了我嗎?想殺我就直說,我先把我的私房錢在哪告訴你,你再殺了我也不遲!”
過了一會兒後,店長才重新坐回了躺椅上,無奈地看着趙夜袂:“行行行,我是他,行了吧?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甚麼猶XXX,但你別再念那個名字了,真會死人的。”
趙夜袂不明所以,但也沒有硬要跟店長對着幹的意思,問道:“所以,你是默認自己已經死了嗎?”
“是啊,我當然已經死了。”店長聳了聳肩後說道:“不然我是怎麼待在現世的?夜締限制條約和輝耀不擴散條約可不是說笑的,如果隨便甚麼人都能夠繞過條約的話,那現世應該早就被哪個恐怖分子給爆破了纔對。”
趙夜袂懷疑地看着這個嘴裏就沒一句老實話的傢伙,無論怎麼看,他都不像是死了的樣子。
“好,那這件事情先揭過不談。”趙夜袂也沒有逼迫店長的意思,接着問道:“那遺物呢?空想之國是來回收你的遺物的,你真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那麼多本書,鬼知道是哪本書掉到南城市了啊......”店長無奈地嘆了口氣後說道:“自從大圖書館被擊碎了之後,我的藏品大部分都不知道去哪了,不過至少不會是上次你看到的那些。”
“你要說有這本書吧,那應該是有,但具體是哪一本,這我還真不知道,不然我給你列個清單,除了我現在手頭上有的之外,大概只剩三萬九千四百二十四兆本左右,再具體到空想之國會特地派人來收容的話,應該只有四千多萬本左右......”
“停。”
趙夜袂果斷地停止了店長報書名的行爲,因爲這大概會是史無前例的超長貫口。
“那算了,我也不問你爲甚麼會死了,這是你的私事,我就不摻和了。”
趙夜袂想了想後問道:“那你認識索菈嗎?”
“索菈?”
店長眨了眨眼,似乎對聽到這個名字感到十分錯愕:“空想之國派過來的人是索菈?”
“恩,怎麼了嗎?”趙夜袂看着一臉錯愕的店長,有些不解:“是她怎麼了嗎?她脾氣很差嗎?還是有甚麼醜聞?”
“這倒不至於,索菈這孩子就是有點孤僻罷了,只要你好好說話,她就會好好聽的。”
店長看着趙夜袂,若有所指地說道:“不過,你問這個幹嘛?難不成是由你去陪索菈找‘我’的遺物嗎?”
“是啊,命策局沒人抽的開身,最後這件事情就落我頭上了。”趙夜袂忽然感到有些不對,狐疑地看着店長:“店長,你怎麼一副有話想說的樣子?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着我?”
“啊不,沒甚麼事情。”店長微笑着說道:“祝你好運。”
趙夜袂雖然很想撬開店長的嘴,但他知道這個老傢伙不想說的事情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會說,最後只能換了件事情問道:“對了,店長,你知道‘今在昔在永在’嗎?”
“哦,我想你指的應該是巔位者的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