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需要的,從來就不是殺了奈爾斯亞特,又或者是讓奈爾斯亞特臣服。
他想要的,只是奈爾斯亞特的“夢境”罷了。
顧一燭這才輕呼了口氣,接着說道:“那你明天先來命策局報道一下,讓大家認識一下你,順便給你找個勞務公司掛個名,然後以勞務派遣的名義調來當臨時工。”
“勞務派遣?臨時工?我怎麼感覺你們不是要找苦力,是要找背鍋的啊?”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你說的話,我馬上就跑路了好吧。”
“總得掛個名吧,不然你打算以甚麼名義接待她?”顧一燭攤了攤手說道:“命策局作爲炎國的官方玩家勢力,理所當然地應該以東道主的身份接待外賓,你總不能真以靈活就業者的身份去接待她吧?那命策局可就成了國際上的大笑話了。”
趙夜袂擺了擺手,說道:“先不說這些虛的了,跟我講講這甚麼空想之國,還有這位特使小姐吧,如果可以的話,順便再告訴我是要找甚麼東西。”
顧一燭整理了一下思路後,說道:“空想之國的話,你就理解成一個位於星海之中的玩家公會吧,不過它可是毫無疑問的巨無霸,空想之國的女皇是一位座,祂之下還有着十三位執政官作爲祂意志的延伸。”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十三位執政官都是輝耀,其中的首席執政官甚至還是一位座,不過自從當初空想之國的首席執政官和第三執政官隕落後,空想之國就發起了對聯邦的征戰,不知道有多少個宇宙被捲入了這場曠古爍今的戰役之中,一直持續到了現在,期間雙方互有勝負,執政官也隕落了多位,似乎後續有替補上來的,但實力也大不如前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也正是因爲這場戰役,空想之國纔會和命策局結爲盟友,於第四天位宇宙之上訂立了盟約。”
“至於這次前來的特使,她的名字是索菈,繼承了那位死去的首席執政官的傳承,權能唯一,是爲太陽,個人喜好甚麼的,沒有可靠的信息來源,這個局裏也沒辦法提供太多的情報支援。”
“而這次索菈前來南城市想要尋找的,便是那位隕落的第三執政官的遺物,據空想之國那邊所說,似乎是一張卡片來着。”
說着,顧一燭便展開了一幅畫像,將它展示在了趙夜袂面前:“喏,這是空想之國送來的第三執政官畫像,雖然我是看不清,不過你可以試着記個大概。”
看不清?
趙夜袂神情古怪地看着這張畫像,忍不住向顧一燭問道:“你真看不清祂長甚麼樣嗎?”
“當然看不清了。”
顧一燭有些莫名其妙:“雖然空想之國爲了避免祂的畫像對觀看者造成污染,已經進行了特殊處理,但神祇之容本就不可測,你爲甚麼會覺得我看得見?”
——因爲我看見了啊。
而且......
趙夜袂戰術後仰,看着這張彷彿用乾涸的血跡與鮮活的內臟繪成的畫像,總覺得哪裏是不是出了問題。
畫像的中央,那位威嚴的神祇身披五光十色的華麗長袍,頭戴一隻天然閃爍着光芒的金色雙重冠,身形高大而瘦削,身後彷彿有億萬光輝組成的球體在閃爍着,若有若無的門扉於祂身後顯形,彷彿有無窮無盡的知識藏匿於門後。
但,這些都改變不了趙夜袂看見那張熟悉的老臉時的感覺。
按理來說,顧一燭也應該認識他的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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