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應該是這樣沒錯。”
顧一燭凝視着趙夜袂,正色說道:“所以,我希望能由你去接待她,並告知她南城市目前面臨的情況,讓她同意留下來參與這一次討伐戰。”
趙夜袂靜靜聽完了顧一燭的請求,然後禮貌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蛤?我?你確定要讓一個靈活就業者,一個社會閒散人員接手這麼重要的事情嗎?”
如果是爲了討伐奈爾斯亞特的話,那麼這件事情無疑是關係到整個南城市乃至整個蘇府的生死存亡,能夠參與這件事情的,政審往上倒查十八代都不爲過,更別說趙夜袂根本就不在體制裏。
這麼重要的事情,讓他一個身份未知的人來接手,真的好嗎?
“因爲已經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顧一燭無奈地說道:“你也知道奈爾斯亞特的情況,討伐戰甚麼時候召開還不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再讓其他超凡者知道祂的存在,會不會再出甚麼變數也難說。”
“而想要讓她留下來,就肯定要向她說明南城市目前面臨的情況,要把握好度,既讓她同意留下來,又不被她意識到奈爾斯亞特的存在,那就肯定需要這個說客自己對奈爾斯亞特十分了解。”
“現在知道奈爾斯亞特存在並還活着的,除了你我外,只有星輝騎士團的兩位外國友人,童童,以及偃師前輩。”
“童童和偃師前輩就不用多說了,讓她們去說服別人,還不如指望那位使者忽然洞悉了一切自願留下來來得可靠。”
“斯蒂芬和艾爾利兩位外國友人,雖然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十分友善,但他們對奈爾斯亞特的瞭解也有限,要論起身份敏感度,可比你要高多了。”
“我則要主持南城分部的大局,抽不出身來陪着她去收容遺物,更別說與她相處了。”
“或者,你來主持南城分部,我去陪她,這也不是不行?以你的能力,上手這些管理事項應該是分分鐘的事情。”
的確,現在南城市內知道奈爾斯亞特存在的就只有這幾個人了。
之前因爲和齊衡天的交戰,有一些命策局成員被迫聽到了奈爾斯亞特的名字,但他們的生命都隨着齊衡天發動的那一次總攻而消逝了。
爲了不驚擾奈爾斯亞特,這個選擇倒也不算錯,不過......
“爲甚麼是我?”趙夜袂疑惑地問道:“你要說斯蒂芬和艾爾利不瞭解奈爾斯亞特,那我豈不是更不瞭解祂嗎?”
顧一燭卻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最後冷笑了一聲,說道:“裝,接着裝,和祂一起住了三年,現在你告訴我你對祂一無所知是吧?”
“他們能相信你只是運氣好,你覺得我會信嗎?啊?趙先生?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真以爲全天下人都是傻子?”
趙夜袂一時語塞。
的確,他當初對命策局的解釋是純運氣好,這種話濛濛命策局的人也就算了,畢竟一般人也不會覺得一位剛剛成爲玩家的萌新會對奈爾斯亞特有非分之想,但想要蒙顧一燭的話,還是洗洗睡好了。
“我不問你想做甚麼,那是你的事情,我現在只想問你,單純這個任務,你可以接下來嗎?”
顧一燭見趙夜袂一副沉思的樣子,放緩了語調,輕聲說道:“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總會有辦法的。”
“......接倒也不是不行。”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說道:“如果只是帶着她找東西,順便給她洗腦的話,那問題不大。”
他和命策局也不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倒不如說,如果命策局的計劃能夠成功的話,那麼他渾水摸魚的成功率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