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治世已久,早已與這個世界的命運捆綁在了一起,因此,世界本源也隨之傾瀉而出,獻祭本就是單方面的,就算蘇劍仙想要停下,也難以在登仙路上駐足。”
“而當蘇劍仙登臨仙境後,這個世界便成了現在這樣。”
國師沉聲說道:“於此,世界開始一步步走向衰亡,不可避免地迎來終末。”
“但即使如此,仙人們也一樣高高在上。”
“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迎來了一次末法時代罷了,大不了大家躲進小洞天中,又或者是變更修行體系,反正作爲高高在上的超凡者,他們總有辦法。”
“是啊,他們總是如此,不在乎凡人的未來,卻要隨意擺佈凡人的命運,反正凡人的存在對他們而言也可有可無。”
“當然,作爲超凡者,他們總歸是能活下去的。”
“可其他地方呢?蘇劍仙能夠鎮壓世界,但她的神權至剛至烈,可以一劍分天地,將這個世界化爲烏有,可又要如何讓已經死亡的世界重新萌芽?”
國師微閉上雙眼,彷彿回憶起了當初曾目睹的一幕幕人間慘劇:“江北大旱四百年,東山終年被冰雪封鎖,瀾州日月同天......山河破碎,川湖蒸發,大妖出世,魔教叢生,世界將亡,亂象皆誕。”
“是啊,他們自然是能活下去,可那些被他們支配,被他們壓迫,被他們視作螻蟻的人們呢?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就因爲高高在上的仙人們想要問道,想要做個嘗試,人們就應該受此苦難嗎?”
“不,這絕對不對。”
國師睜開眼,凝視着趙夜袂,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有萬分之一的人,他們的生活需要靠壓迫他人,支配他人,扭曲他人來維繫,那麼,這萬分之一的人,就該被粉身碎骨,踩上一萬隻腳,永世不得翻身!”
“當然,也包括我。”
p.s.該怎麼說呢,如果已經戴了有色眼鏡來看故事,那國師說甚麼做甚麼都只會覺得心煩,既然如此還是看開一點,就當他是僞君子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