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半小時前。
“你打算怎麼做?”
趙月霜雖然下定決心留了下來,但還是忍不住向趙夜袂問道:“對面可是一整個滿編幫派,這種幫派是不會容許老弱病殘作爲他們的正式成員的,所以個個都是年輕力壯的亡命徒。”
“雖然你的劍術的確不錯,但現在可是蒸汽的時代,你一個人就算再強,難道還能面對一整支蒸汽軍團嗎?就算是當初的那幾位聖者,也不敢說能一人成軍,劍開天門。”
根據趙夜袂的推測,聖境應該就是指君王了。
如果是尋常的凡俗軍隊的話,那麼以君王之權能想要解決一支軍隊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但蒸汽從本質上來說就是超凡,就算是君王,也沒辦法輕而易舉地殲滅一整支超凡軍隊。
能夠被內城區的權貴們看上眼,成爲他們的“黑手套”的幫派,自然是在這弱肉強食的外城區中佔據一席之地的佼佼者。
以一般理性而言,憑趙夜袂現在這具身體的力量,想要對抗他們,顯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趙夜袂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平靜地說道:“正好先試驗一下,不然到時候真的要實戰的時候拉胯就不好了。”
“?”趙月霜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而現在,趙月霜便見識到了趙夜袂所說的“試驗”是甚麼了。
長劍貫穿了虎哥的頭顱,趙夜袂翻轉劍身,便在頃刻間破壞了他的生物腦,連最後的遺言都沒辦法說出。
似乎是覺得碰到他的身體是件很晦氣的事情,趙夜袂只是將劍身上挑,便拖動着虎哥的屍體進了房,並把門關上。
劍是出門前趙月霜給他的長劍,在外城區行走,出門不帶五六把槍七八座炮是不可能的,你屯糧我屯槍,你家就是我糧倉。
趙月霜本來還以爲趙夜袂只是想隱藏蹤跡,但下一刻,她就看見趙夜袂將手放在了虎哥屍體的頭部上方。
而後,他的軀體開始逐漸虛化,最終有半透明的靈體脫離而出。
“這,這是......”趙月霜櫻脣微分,震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你的超凡能力?你還有其他的職業?”
“唔,差不多。”
趙夜袂想了想後,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理論上來說,這並不是他的能力,而是另一位“朋友”的能力,之前將自高空墜落的柳青青救下也是藉助了這個能力的效果。
不過,他們之間也不分彼此,所以要說這是他的能力也沒甚麼問題。
趙夜袂看向了眼前的靈體,本應澄澈的靈體此刻滿是污濁,靈體內部彷彿灌滿了黑泥,那雙眼睛一片通紅,象徵着殺戮與罪孽。
“真是醜陋不堪的靈體啊,拿來當柴薪燒黑日都會抗議的吧......”
“不過,情況特殊,就讓你廢物利用一下。”
“爲我獻上一切吧,雖然這並不能對你曾犯下的罪行償還分毫,但你至少不會像你的同伴那樣在活着時便開始體會這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