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修復這個世界的秩序?
他也不過是個過客,完成了任務就得離開,而且,就算他留在了這個世界,就能夠匡扶正義,重塑秩序嗎?
那需要幾代人的時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解決的,而趙夜袂顯然沒有這個時間。
一味的屠殺固然暢快,但這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就算他殺光了這個世界所有的惡人,但只要扭曲的秩序還存在一日,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惡人自這個秩序中誕生。
“國師,你究竟想做甚麼,又在做甚麼——”
“王洞虛,你在看着這裏,看着這個世界嗎?”
趙夜袂抬起頭,彷彿能透過屋頂看到高遠的天穹,看到那道複雜的眼神。
“......但,就算沒辦法拯救這個世界,我至少可以根除眼前之惡,洗滌這座法之城的一切罪惡。”
趙夜袂深吸了口氣,輕輕撫上了安安的腦袋,說道:“安安,放輕鬆,放空大腦,不要去想事情。”
安安依言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清秀的臉龐上還有沒擦乾淨的黑灰,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趙夜袂沒有任何施旎的想法,而是開始與安安的記憶共鳴。
很快,他就看到了安安記憶中最爲深刻的部分。
狂笑的男人,交錯的身影,凌亂的牀鋪......
這是最爲常見的部分。
趙夜袂沉默地快進過這一部分,只不過,順便將那些因情慾而變得扭曲的臉龐記了下來。
很快,趙夜袂便看到了有關這個幫派的信息,由此確認了安安的遭遇。
但緊接着,他便看到了安安記憶中最爲柔軟的那一部分。
“等等......”
趙夜袂看着那一部分記憶,不由得錯愕了起來,最後化作一聲輕嘆:
“我早該想到的,在這個世界,在這法之城,還能有別的可能嗎......”
片刻後,趙夜袂從屋內走了出來,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如何?”趙月霜看向了他:“事情做完了?”
“恩。”趙夜袂點了點頭:“用了點特殊的手段,她應該會好好地睡上一覺。”
趙月霜沒去問趙夜袂這特殊的手段是甚麼,只是警惕地打量了下週圍的環境,說道:“那趕緊走吧,這裏的氣氛很不對勁,我總覺得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既然事情做完了,那就趕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