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大概能猜到這應該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關係,但只許進不許出這種規矩也太怪了點吧?
思考了一下自己以這具身體殺個七進七出的可能性後,趙夜袂向趙月霜問道:“那麼,外城區有沒有人工智能?”
趙月霜眨了眨眼,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趙夜袂:“你......又要去撿垃圾了?”
“甚麼撿垃圾,那叫化緣,別人不要的東西,我給他撿起來,這不是做好事嘛。”趙夜袂神情不變地說道:“所以,你在外城區生活了這麼久,有甚麼小道消息嗎?”
“人工智能嘛......”趙月霜想了一下後說道:“這玩意可稀罕着呢,都住外城區了,誰還用得起人工智能?倒不如說,我倒是知道幾個變成人工智能進城去了的。”
“不過,有幾個地頭蛇幫派應該持有數量稀少的自動化武器,他們都是內城區那些大人物的眼線,有機會接觸到人工智能。”
“如果你打算找他們去化緣的話,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雖然你能打得過我,但也很勉強,對上那羣有重火力和自動化武器的傢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自動化武器。
這跟趙夜袂印象中的全自動武器肯定不是一個玩意。
趙夜袂印象中的全自動武器是相對於半自動武器和手動武器而言的,最著名的同時也是第一把全自動武器,就是讓遊牧民族變得能歌善舞起來的的馬克沁機槍。
如果趙夜袂沒猜錯的話,這個世界的自動化武器,不外乎就是將生物腦裝進機槍裏,機甲裏,岸防炮裏,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武器裏。
趙夜袂沉思了片刻,還是放棄了去找本地幫派的想法。
倒不是他打不過,而是一個同樣的問題。
這些被作爲武器驅使的人工智能,真的還存留有正面情緒嗎?
答案應該是否定的。
一個正常人,被丟到戰場上遍歷血戰而還,尚且會患上PTSD,更何況是這些被注射了情感抑制試劑而強制變成“武器”的人工智能。
一時之間,趙夜袂竟有些舉棋不定。
這時候,他看到趙月霜似乎是打算出門的樣子,便問了一句:“你要出去?”
“廢話,不然你喫甚麼?跟外面那些傢伙一起去喝機油喫蒸汽?”趙月霜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趙夜袂被她嗆了一下,但也不好說甚麼,畢竟是自己理虧。
爲了適應外城區的惡劣環境,外城區的居民或多或少都有接受過改造,而一個金剛不壞的胃可謂是性價比最高的改造了,逼急了喫土也能活上十天半個月。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對於飲食並沒有那麼重視,趙夜袂剛來外城區的時候想找個地方喫飯,一進門看到食客們桌上擺着的納垢貢物後就立刻奪門而逃。
所幸的是,作爲罕見的自然人,趙月霜還有着正常的味覺,趙夜袂這幾天就蹲在越女武館蹭喫蹭喝,避開了喫蟲子的可悲命運。
“那一起出去一趟?”趙夜袂溝通了一下血汗工廠,發現自己昨天晚上改進的情感崩壞試劑已經有了第一批成品,便向趙月霜說道:“正好出去逛逛外城區。”
“這破地方有甚麼好逛的......”趙月霜忽然想到了甚麼,面露驚容:“你不會是打算順路去化緣吧?不是,你去化緣我沒意見,但能不能別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