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入獄後的第五天。
資本都是逐利的,在意識到自己看走眼後,蒸汽無限制格鬥大賽賽委會立刻便轉換了策略,選擇將趙夜袂打造成明星選手,以此吸引更多狗大戶來買門票。
作爲舉全國牢獄之力,每五年才召開一次的比賽,賽委會當然不會做虧本的生意。
雖然不至於做出將門票按場次來賣這種太丟份的事情,但每天的門票是單獨售賣的,而且越往後的價格越高,最後的附加賽門票的價格更是天價。
每一年,賽委會都會根據市場條件以及比賽效果調整門票的價格,以達到座無虛席,利益最大化的成果。
而趙夜袂身上的噱頭實在是太多了。
俊美的面容,冷酷無情的戰鬥方式,以及歷屆選手都不具備的最大噱頭——
無甲的蘇。
手撕高達,這大概是潛藏在人類心中最底層的願望,足夠讓所有人撕破文明的外衣,回歸最原初的狂熱。
改造人與改造人的死鬥固然令人熱血沸騰,但這種以凡人之軀(黑日:你說啥?)對抗冰冷金屬的死鬥卻更讓人爲之狂熱。
賽委會已經將門票的價格一提再提,但依舊擋不住紛至沓來的購票申請。
圍繞着趙夜袂的賭盤也愈演愈烈,賭他能贏到第幾局的,賭他能不能贏到最後成功獲釋的,甚至還有賭他第幾秒解決對手或者是被解決的。
如果不是張懷民親自放話不允許下面的人操盤,按這種趨勢,趙夜袂是鐵定要被黑幕的。
良心算甚麼,能當飯喫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覺得他們會講公平正義吧?
當然,這一切與現在的趙夜袂並沒有關係。
儘管要分心二用,不過他依舊不擔心那邊的戰鬥。
雖然有張懷民這種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野生君王,但這個世界的整體戰力依舊不高。
蒸汽看起來浩浩蕩蕩,甚至達到了近乎全民超凡的規模,但並未形成完整的職業體系,按理來說能出蛻凡就已經是極限了,這也是趙夜袂一直沒搞明白的一點。
沒有藍條,就代表着沒有構建起屬於自己的“小源”,那這麼多人施展蒸汽技藝的代價,究竟要由誰來支付?
不論如何,趙夜袂是不可能翻船的,除非賽委會搬了一架真正的高達出來,但那又怎麼可能?
同一時刻,在越女武館的趙夜袂正打算出門去內城區一趟,就聽到了趙月霜傳來的噩耗。
“啥?內城區封城了?”
趙夜袂微微一愣,看着站在道場門口的趙月霜問道:“有說甚麼時候解封嗎?”
“你問我,我問誰?”趙月霜聳了聳肩後說道:“內城區的大老爺們想幹甚麼,難道還得向我們這羣賤民彙報一下?想關就關,想開就開嘍,只許進不許出,怎麼,你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