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聽到這個稱號時,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雖然他能夠理解這種角鬥類的比賽肯定要給選手起一個比較中二的藝名,不過癡狂匠師甚麼的也太怪了點吧???
但想到蘇明遠的情報上除了玄級蒸汽工程師外就沒有更多的情報了,想必分析人員也是絞盡腦汁纔想出來這麼個看起來比較適合畫風的藝名,趙夜袂也就釋然了。
解說員的廣告植入很快就結束了,隨着他一聲宣告,原本束縛在趙夜袂身上的刑具便自然脫落,而他對面那位藝名叫剝皮者傑克的敵人也一樣。
沒有猶豫,趙夜袂直接拔出了[不義],向對方發起了一梭掃射。
剝皮者傑克只是不屑地舉起了手,打算用合金打造的手臂擋下這些射擊,但他的神情很快便僵住了。
[流血][中毒][腐敗][生鏽]......
他那由合金打造的外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鏽,而依舊是血肉之軀的內臟則開始出血,同時,大腦在轉瞬之間變得昏昏沉沉,彷彿得了重感冒一般。
這便是[不義]的作用,每一次射擊都有一定的幾率給敵人上一個Debuff。
而後,便是由與它配套的[止戈]發起終結一擊。
就在剝皮者傑克的動作變得遲緩了起來時,趙夜袂乾脆利落地拔出了[止戈],向他射出了一發子彈。
那是一枚純黑的子彈。
看上去平平無奇,但若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捕捉不到它的具體位置,因爲光線在它的周圍出現了扭曲,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它的位置。
但就是這枚平平無奇的子彈,在擊中剝皮者傑克的合金外殼時,它周身的一圈“日冕”便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高溫,毫無阻礙地穿入了他的軀體之中。
而後,它開始閃爍。
氣血,靈魂,蒸汽,它開始將一切吞噬,只是轉瞬之間,剝皮者傑克就只剩下了一具空殼,輕飄飄地倒在了地上。
血肉化作灰燼,只剩下冰冷的金屬。
趙夜袂沒有回頭,轉身向通道內走去,手指輕輕一勾,那枚子彈便原路返回,回到了他的手中。
解說者的解說纔剛開始,就結束了。
“好的,我們看到我們的癡狂匠師拔出了槍,向剝皮者傑克發起了射擊,但一般的射擊對傑克先生可沒有用......誒?傑克先生不動了,傑克先生死了!”
“那麼,獲勝者,癡狂匠師?”
解說者如夢初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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