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店長還在後面不放心地說道:“千萬別說是我教你的啊!”
離開店鋪許久後,趙夜袂纔看向了身邊的柳青青,說道:“毫無意義,多此一舉?”
柳青青的臉緊繃着,右手掌一直低垂着,以趙夜袂的眼力,不難看出,她的手腕部藏着一把袖劍,如果不是趙夜袂也在場的話,趙夜袂都懷疑剛剛是不是要血流當場了。
此刻,聽到趙夜袂的詢問後,柳青青冷哼了一聲,難得表現出憤怒的情緒,說道:“這羣庸人又懂得甚麼?國師大人說過,這是爲了保留身爲人最後的尊嚴,他們生活在瀾州城當然沒感覺......!”
“身爲人最後的尊嚴?”趙夜袂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隱隱想到了甚麼。
柳青青卻沉默了下來,片刻後才說道:“向北郡府去吧,路上你會知道的。”
又走了一會兒後,趙夜袂接着問道:“既然沒有殘疾證不能接受改造,那我昨天迎戰的那些罪犯呢?他們恰好都是殘疾人?”
“有的是本來就從其他城市來的,有的則是在其他城市取得了殘疾證後在瀾州城接受改造的。”
柳青青對這類問題回答的倒是很痛快:“蘇公子恐怕小看了你的重要程度,整個瀾州城的行政體系都是國師大人的人,所以當然會忠實地執行國師大人的命令。”
“但其他的地方麼......”
柳青青的神情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趙夜袂想到了那位據說是張家支系,但卻對柳青青言聽計從的胖司長,心中大概明白柳青青的話所言非虛。
整座瀾州城都是爲蘇明遠打造的牢籠,還真是大手筆。
趙夜袂忽然問道:“那麼,這道法令的名字是甚麼?”
柳青青默然了片刻後,回答道:
“人權令,這就是它的名字。”
三天時間眨眼便過。
趙夜袂在碰壁了之後,並沒有再去尋找改造技術的想法。
正如羅店長所說,以他的能力,也不是不能從頭打造一套改造技術出來。
而且,他可不只是玄級蒸汽工程師,同時還是一名亡靈法師和血肉祭者。
外科手術這種事情,灑灑水啦。
實在解決不了的,大不了上法術就是了,甚麼排異性兼容性,用法術解決就是了。
超凡的事情,你不用瞭解的那麼清楚.jpg
另外,根據柳青青的說法,改造技術只是在瀾州城這種特殊的環境下才是一種禁忌,那麼,在其他城市,趙夜袂未嘗不能夠以較低的代價置換到改造技術。
所以,這三天裏,趙夜袂都在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