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殘疾證？
這又是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如果是在現世的話，殘疾證是認定殘疾人殘疾類別與等級，並以此爲基礎發展殘疾人福利事業的憑證。
但看羅店長這個語氣，好像它不是證明身體殘疾的證件，而是無上的榮光一般。
“唔，我還沒有領取殘疾證，只是先來問一下。”趙夜袂斟酌着說道：“不過，殘疾證有這麼好領取嗎？”
“也是。”羅店長也冷靜了下來，長嘆了口氣：“殘疾證的開具可難得很，明遠你雖然都這個樣子了，但畢竟表面上還是無礙的，怕是開不出來啊......”
趙夜袂旁敲側擊地說道：“那不如，羅店長你先幫我改造一下好了？”
羅店長頓時嚇了一大跳，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眼趙夜袂身邊的柳青青，壓低了聲音說道：“明遠，你不要命啦，這被查到了，可是要殺頭的！”
殺頭？
這確實是趙夜袂沒想到的。
身體改造雖然確實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禁忌，但也不至於一被查處就要殺頭的地步吧？
羅店長見他一臉不解的樣子，低聲解釋道：“明遠，你忘了嗎？這可是國師大人親自頒下的法令，只有殘疾人才能夠接受身體改造來彌補殘缺，如果不是殘疾人而接受了身體改造的話，不止是他自己，連爲他進行改造的蒸汽工匠也要一併處死的！”
“雖然我也覺得國師大人這條法令簡直多此一舉，毫無意義，但法令就是法令。”
“真的，不是我不幫你，是這忙我真幫不了......”
羅店長看了眼趙夜袂身邊的柳青青，趙夜袂及時開口道：“放心吧，老羅，她與我生死與共，不可能出賣我的。”
沒毛病，趙夜袂死了柳青青就得死，柳青青死了趙夜袂沒事，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生死與共了。
柳青青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羅店長還是不放心，跑到店門口把門簾拉上，這纔回來跟趙夜袂小聲地說道：“明遠，你別怪我，我孫子可纔剛出生，我那兒子又不成器，全家都靠我一個人養活，這我是真沒辦法插手......”
趙夜袂理解地點了點頭，如果事情真的和羅店長說的一樣嚴重的話，那麼他此刻的小心並不爲過。
一被查到就是株連的下場，這有誰敢做的？
“明遠，如果你真打算做的話，可以自己做的呀。”羅店長繼續小聲地說道：“你可是天才，雖然改造的技術沒有流傳在市面上，但其實只要把外骨骼的模板改改就能用了。”
“至於其他的外科手術之類的，這我就沒辦法了，但只要做好消毒的話，應該是能扛過去的。”
羅店長的意思很明顯了，他幫不了趙夜袂，但趙夜袂身爲玄級蒸汽工程師，對自己動手進行改造，這顯然合情合理，又有誰能挑出不對的地方來呢？
趙夜袂瞭然地點了點頭，他知道沒辦法從這裏弄出更多的情報了，於是和羅店長說了一聲後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