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見她這副渾身都在顫抖的樣子,大概明白了甚麼,聳了聳肩後說道:“放心,我會跟姐姐說明的,你應該不會有事......吧?”
“而且,你可要想清楚了,人圈分離三十米自動爆炸,不是我不放你走,是你實在走不了啊。”
說着,趙夜袂便繼續踏上了回家的路程,柳青青也只能顫顫巍巍地跟着他。
刑法司離承平武館並不算遠,趙夜袂加快腳步只用了十多分鐘就到了承平武館的門口。
比起目光躲閃的柳青青,趙夜袂表現得要坦然多了。
他抬頭看向了承平武館的牌匾,原本佈滿灰塵的牌匾明亮如初,似乎是已經被擦拭了一番。
趙夜袂按照記憶中的方式啓動了大門的機關,厚重的大門便緩緩洞開,趙夜袂坦然走入承平武館中,發現整個武館已經煥然一新。
原本堆滿落葉與腐敗花草的庭院似乎在一夜之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草坪乾淨平整,就連那棵歪bo子樹也重新變得鬱鬱蔥蔥了起來。
趙夜袂隨意地走向了道場的方向,按照記憶,這個時間段,蘇嫣兮應該都會待在道場裏。
結果也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他在這裏看見了蘇嫣兮。
但蘇嫣兮卻沒有穿着那日見面時的白袍,而是換上了一身霜藍色的長裙。
冷色調的長裙與她清冷的面容相得益彰,當趙夜袂步入道場時,她便恰到好處的轉過了身,微笑着看向了趙夜袂。
“歡迎回家,小弟。”
蘇嫣兮蓮步輕移,走到了趙夜袂身前,替他拂去了臉上的血污,半是感慨半是憐惜地說道:“辛苦啦,小弟。”
趙夜袂有些訝然,因爲在他的記憶中,蘇嫣兮一直是素色打扮,像今天這樣的打扮還從未見過。
“恩,我回來了。”
趙夜袂剛剛打算說些甚麼,蘇嫣兮就將目光移向了他身邊的柳青青,目光一下子變得凌厲了起來:
“王洞虛的人?你來這裏做甚麼?回去告訴王洞虛,等到時候我自會去找他算賬,真以爲對殘疾人我就下不了手了嗎?”
“我......”
柳青青只覺得周身都遍佈凌厲的劍氣,只要一動就是碎屍萬段的下場,一時之間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在趙夜袂及時說道:“姐姐,她是我邀請來的客人,還是先放過她吧。”
柳青青剛剛感覺到劍氣消失,鬆了口氣後,就聽到了趙夜袂的下一句話:
“等之後她做錯了再殺也不遲。”
柳青青張了張嘴,只覺得這對狗男女配合的還真好。
蘇嫣兮依舊有些餘怒未消,盯着柳青青說道:“小弟,你不要被她所矇騙,她是王洞虛的人,我敢肯定,就是王洞虛那王八蛋設計的這次事件,等這次事了,王洞虛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