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帶來的壓力下,罪犯們也很快就聯合在了一起,只不過結果並不盡人意。
“聯手!”
之前說過話的那個女人低喝道:“這小子不對勁!想活命就聯手!”
罪犯們對視了一眼,目光閃爍,而後一個個自佔據的地方走出,呈扇形將趙夜袂包圍。
但這種包圍根本毫無意義。
沒人敢提前出手,更沒人願意出手。
趙夜袂搖了搖頭,終於開始奔跑了起來。
裁塵低沉地咆哮着,向着一位雙手被改造成刃型的男人斬下,金鐵交加聲響起。
“出手,出手啊!”
只是十幾劍後,男人便節節敗退,雙刃上滿是殘缺的傷痕,本人身上更是慘不忍睹。
他只能憤怒地咆哮着:“你們在等甚麼?等他殺了我後騰出手來對付你們嗎?!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其他罪犯這才慢吞吞地走上前來,以各自的方式對趙夜袂發起了攻擊。
裁塵全力運作,三枚天劍運轉不休,趙夜袂一記拜年劍法將男人的雙刃破開,而後在男人絕望的眼神中斬下了他的頭顱。
回身再戰!
身上逐漸出現了一道道傷痕,但罪犯也一個個倒下。
他們驚恐地發現,趙夜袂居然只是在拿他們試劍,而且劍術的熟練度還在以令人恐懼的速度上升。
這是自然,從零到有總是簡單的,而趙夜袂在劍道上的天賦又註定了他只要一接觸劍,熟練度就會自動蹭蹭的往上漲。
而這些人的戰鬥方式也讓趙夜袂頗感新奇。
將雙腳改造爲重力引擎的,將全身機械化的,以機油和蒸汽代替自身動力的.....
但也只是“新奇”的程度罷了。
等到趙夜袂回過神來,眺望四周時,眼中狂熱的戰意還未散去,但周圍已經沒有能夠出劍的對象了。
在一地的肢體,頭顱,鮮血與機油中,趙夜袂抬起頭,看向頭頂上那個吊頂,平靜地說道:“看起來,這場死鬥已經結束了。”
過了片刻後,吊頂中才傳來了回答:“呵,不錯的戰鬥,即使是我也能感到心曠神怡,既然如此,那這次選拔便這麼結束吧。”
“你可以回去了,之後的出發時間由周明來通知你。”
氣體湧動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意味着四個門已經開啓,趙夜袂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