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未必有如此效果,但在第三境的太虛劍意加持下,便成爲了一擊必殺的一劍。
趙夜袂回過身,手中的裁塵咆哮着,有陣陣白色蒸汽噴湧而出。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裁塵的存在。
哪怕完成了物質靈魂化,但裁塵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個加屬性的擺設,而不是用來殺人的利器。
直到獲得了太虛劍典的全部傳承,並將劍術一口氣提升到了超凡之境,他才意識到裁塵究竟是一把怎樣的好劍。
利於斬擊的劍體設計,可以隨着他的心意提升發力的蒸汽系統,蒸汽啓動時劍刃自帶的高溫,還有充滿機械美感的劍身......
雖然裁塵是由趙夜袂親手鍛造的,但以“工匠”的角度,和以“劍者”的角度出發去看一把劍,顯然是截然不同的。
他並沒有和這些雜魚多說廢話的想法,只是平靜地舉起了劍刃:“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如此狂妄的話語自然讓罪犯們大怒不已,但就算是再暴躁的罪犯在這時也表現出了與他的外表不符的冷靜。
只有在欺凌弱小時,他們纔會展現出自己猙獰的面孔,而在面對與自己平等甚至遠超自己的敵人時,他們就會變得謹慎甚至諂媚了起來。
這裏的罪犯放在罪犯中也是下等中的下等,既然只有欺凌弱小的勇氣,那自然不會主動向強者拔劍。
和之前一樣,他們不過來,趙夜袂就過去。
他平靜地舉起了裁塵,向着最近的一名罪犯靠近。
那是一名對全身都進行了改造的罪犯,平日裏他會在空洞的胸部放上蒸汽機,以此爲中樞調節全身各個部位的武器。
在被俘虜之後,全身的武器自然是被拆了下來,直到現在才被允許佩戴上部分武器。
在看着一步一步走來的趙夜袂時,他咬了咬牙,猙獰地舉起了雙手,金屬外殼彈出,兩架小巧的機槍躍出,短暫的準備後便要向趙夜袂噴出火舌。
但太慢了。
兩枚天劍已經飛射而出,將機槍破壞,並順勢斬向了他的脖頸。
“叮!”
不出意外,依舊是合金打造的脖頸,與三拳李無異。
但兩枚天劍如游魚般躍起,尋到了頭顱的最薄弱處。
一枚天劍自左眼穿入,另一枚天劍自嘴部穿入,在剎那間破壞了他的大腦機能。
趙夜袂走到了他的身邊,持起裁塵爲他補上了最後一刀以防詐屍,順便看向了遠處的罪犯們。
“我說了,一起上吧,這樣也許纔有點希望,不是麼?”
趙夜袂不是喜歡放嘴炮的反派,他只是希望這些罪犯能夠聯合起來給他帶來點壓力,讓他能夠更好地磨練太虛劍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