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牌。
作爲旅法師的卡牌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卻是旅法師力量的根基。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出產法術力,看起來簡單但又不容忽視。
法術力是旅法師進行一切行爲的基礎,無論是制卡,亦或是展開牌組,都需要法術力。
沒有法術力的旅法師,就像沒有子彈的槍,比起一根燒火棍也好不到哪裏去。
趙夜袂研究了三天,大概搞明白了其他卡牌的作用以及制卡方式,但唯獨關於地牌的製作全無頭緒。
“地牌麼?”
店長一副並不意外的樣子,聳了聳肩後說道:“怎麼說呢,在以前的話,大概就是找個自己看中眼的洞天福地,然後把它的靈脈節點給連根拔起,之後製成地牌就完事了,相當的簡單。”
“——只要你能扛過之後的追殺,那確實挺簡單的。”
趙夜袂沉吟着問道:“唔,話說,如果靈脈節點消失了後,那原來的那個地方會發生甚麼嗎?”
“當然是崩潰啊。”店長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想想,你都把支撐它的脊椎給抽走了,它除了崩塌還有其他下場嗎?”
“......”
趙夜袂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說些甚麼。
好傢伙,這倒是跟他最初設想的“旅法師寶可夢訓練家說”有幾分相似。
“你剛剛說,以前?”趙夜袂很快就捕捉到了這個字眼,接着問道:“那現在又有甚麼不同嗎?”
“當然不一樣了,畢竟過了野蠻生長的草創期了嘛。”店長攤了攤手後說道:“最初旅法師數量稀少的時候,這麼做倒是沒甚麼問題——星海中每時每刻都有世界在消亡,也不缺這一個。”
“但當旅法師體系逐漸走向成熟後,這種原始野蠻的方式就成了問題。”
“就像人們一聽到亡靈法師就覺得他們會褻瀆屍體,一聽到阿爾薩斯就覺得他會背刺一樣,旅法師在最初給人留下的印象的確不好,但凡是有抱負的人都不會想讓自己爲之奮鬥一生的職業成爲被衆人所唾棄的對象。”
“而且,以毀滅生態爲代價的成長也的確不被提倡,於是,在經過多次商量後,這種製作地牌的方式便被封印了。”
“並不只是封印了這門技藝,而是將這門技藝的概念都封印了起來,從此之後,再也沒有旅法師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來製作地牌了,因爲在某種意義上,它已經不存在了。”
“唔,自己喫完時代紅利後,就把後路堵死了?”趙夜袂思索了許久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店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要這麼理解也沒甚麼問題,但總之,這門技藝現在已經被堵死了,大家都用不了,包括對它進行封印的那幾位。”
“所以,現在有甚麼更文明,更先進,更環保的制卡方式嗎?”趙夜袂詢問道:“總不可能挖完了坑就不填了吧?”
正如前文所說,地牌是旅法師力量的根基,如果無法制作地牌的話,那麼建立在這之上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前人挖坑,總不至於連後人踩坑的機會都要剝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