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愛愛玩偶舞會》
這是甚麼奇怪的書名???
但想到是趙夜袂寫的,顧一燭就又釋然了。
她當初可是看過趙夜袂創作的那些短篇小說的,用狗屁不通來形容都有點太客氣了。
“所以,你是被嚇到了嗎?”
顧一燭合理猜測道:“別在意,童童,這傢伙寫的書就這樣,一點邏輯都......”
“寫的實在太好了!”
童謠抽泣着說道:“不愧是趙夜袂閣下,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寫出了這樣棒的作品......”
蛤?
聽到了與自己所想的截然相反的答案,顧一燭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她看了看一臉無辜的趙夜袂,又看向了童謠,沉默了許久,也沒辦法將曾經寫出“黑乎乎的天”“白森森的臉”這樣歎爲觀止的作品的趙夜袂,和能被童謠稱讚的作家聯繫在一起。
“那甚麼,能給我看看嗎?”
顧一燭看向了童謠,說道:“你手上的那本書......”
“不行!”童謠卻一下子止住了眼淚,將書緊緊抱在懷中,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顧一燭:“它是我的!”
“好好好,你的你的......”顧一燭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打算說些甚麼,就發現童謠已經湊到了趙夜袂的身邊,認真地和他談論起了書籍的劇情。
不光是顧一燭,但凡是南城分部裏的任何一位命策局成員看到這一幕大概都會大跌眼鏡的。
童謠,南城分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團寵,但就像她的外表一樣,看上去如玩偶般精緻,卻又冷漠疏離,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甚麼,更沒有人能夠真正走進她的內心世界。
她似乎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表現出感興趣來,哪怕大家對她釋放再多的善意也只能換來她偶爾上班下班時的一個招呼,在南城分部裏,也只有顧一燭和她的關係最像熟人了。
長久以來大家也都xi慣了,畢竟小姑娘在工作的時候也很認真,至於下班後的事情嘛,那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不是?
而趙夜袂之前應該沒有見過童謠纔對......
想到這裏時,顧一燭忽然想起了另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從趙夜袂進入檔案室到現在,究竟過去了多久?
這個問題倒是不難得出結果。
顧一燭在將趙夜袂送進檔案室後,便重新投入到了連軸轉的工作中,而後稍微空閒下來的時候便爲趙夜袂準備了便當,然後就直奔檔案室......
其中大概過去了三個小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