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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能抽取身份的我加入死亡遊戲 > 第164章

第164章 (1/6)

便當落地,顧一燭沉默地看着檔案室內的兩人,一時無言。

  她該說些甚麼呢?

  你們爲甚麼在檔案室裏?

  趙夜袂是她叫來的,童謠的話,這種不算機密的檔案室,她自然有着查閱的權限,所以這個問題顯得毫無意義。

  你們在幹甚麼?

  雖然童謠正在啜泣着,趙夜袂也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但僅從表面上看起來,兩人似乎只是“正好在檔案室遇上了”的關係。

  就算他們真的在做甚麼的話,顧一燭又能幹甚麼呢?

  或者說,她要以甚麼身份來質問他們?

  前女友?

  別開玩笑了,以這個身份能說出甚麼來?敗犬的哀嚎嗎?

  直到此刻,顧一燭才深刻意識到了自己與趙夜袂現在似乎已經沒有形式上的聯繫了。

  也就是說,她沒有任何立場干涉趙夜袂的自由擇偶與交配。

  最終,她只能收起心中多餘的情緒,以“趙夜袂的熟人”與“童謠的摯友”的身份,來應對這一尷尬的處境。

  “你有權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麼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用作爲你的呈堂證供。你有權在受審時請一位律師。如果你付不起律師費的話,你可以給自己當辯護律師。你是否完全瞭解你的上述權利?”

  檔案室內,顧一燭居高臨下地看着趙夜袂,用冰冷的語氣如此陳述道。

  坐在被告席——指單獨的一把椅子上——的趙夜袂試圖辯解道:“那甚麼,米蘭達警告不是這時候說的......”

  “就你學法長了張嘴巴會說話是吧?”顧一燭瞥了他一眼,趙夜袂立刻將手放在嘴巴上做拉拉鍊的動作。

  顧一燭這纔將目光放回了童謠身上,坐到她身邊,柔聲問道:“童童,怎麼了嗎?他對你做了甚麼嗎?”

  不是,你這問的,好像我已經犯了甚麼錯一樣......

  趙夜袂欲言又止,但看着還在抽泣的童謠,還是放棄了辯解的想法。

  他該怎麼解釋,就因爲他寫了本書所以把女孩子弄哭了?

  趙夜袂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蒼白得可笑。

  “沒,沒有......”雖然還在抽泣,但童謠還是堅持着說道:“我只是請趙先生幫我寫了本書,然後,然後......”

  書?

  顧一燭微微一愣,將目光投向了童謠手中的那本漆黑封面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