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開口說道:“其實,也沒甚麼不能說的,我來到這個場景,完全是在天機廳的指示下進行的。”
“爲了能夠讓我順利進入這個場景,天機廳那邊進行了上百萬次推演,這才取得了唯一的可能性。而升魔者這個身份,則同樣是天機廳推演出的結果。”
“之前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我便說過,我的職業類似於德魯伊,根據天機廳的指示,我添加了一種奇美拉形態,再加上另一個技能的輔助,便成功擁有了升魔者這一職業的選項。”
趙夜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現在他明白陳霜給出的那三個關鍵詞該如何解讀了。
[縫合][初生][敵我同源]
奇美拉實際上是神話中有名的縫合怪,而初生所指的大概就是芙芙剛剛加載了奇美拉這一形態,至於敵我同源則更好解讀,意思就是他們zhong出了個叛徒。
當時趙夜袂還懷疑黎諾懿會不會就是這所謂的升魔者,畢竟她看起來完美符合以上條件,但在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便排除了[謊者潛藏]這一要素。
“那麼,命策局如此大費周章也要將你安排進這個場景,究竟是爲了甚麼?”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問道:“這個場景有甚麼非取得不可的道具?還是這個場景存在着甚麼命策局不能忽視的祕密?”
“都不是。”芙芙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展示給趙夜袂看:“是爲了它。”
它?
趙夜袂好奇地看向了那個玻璃瓶,它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玻璃瓶,只不過兩邊都是旋合式的瓶蓋,而任憑趙夜袂如何去看玻璃瓶中間的位置,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以趙夜袂如今超凡的視力下,百米開外的物體對他來說也彷彿近在眼前,微塵在他眼中也清晰可見,但他就是看不見這瓶中的任何東西。
彷彿......“它”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一般。
“你說的它,是這個玻璃瓶嗎?”實在是甚麼都看不到,趙夜袂只能問道:“這就是命策局耗費心力讓你帶進來的東西嗎?”
“不是瓶子,是瓶子裏的東西。”芙芙認真地糾正了趙夜袂的錯誤,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但天機廳的人囑咐我,等到升魔儀式完成後就把瓶子打開,然後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升魔儀式完成後?這就是你一定要完成升魔儀式的原因嗎?”
趙夜袂不由得問道:“打開了瓶子會發生甚麼嗎?”
“我也不知道。”芙芙癟了癟嘴後說道:“天機廳的人就告訴了我這些,還告訴我如果需要的話,就將這些情報都告訴隊友,讓隊友們提供幫助,命策局會在之後提供相對應的報酬。”
“所以,抱歉,東君先生,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的話,等到下一次合適的時候不知道還要多久,我沒辦法罔顧同事們那麼久的努力,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芙芙說着說着感覺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趙夜袂也看出了她確實是真情流露,最後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反正也沒出甚麼問題,就算是我最後沒有找到應對辦法,以我們的能力,想要解決討伐聯軍也是簡單的事情,就是過程可能要麻煩一點,不礙事。”
“但,如果是爲了完成升魔儀式的話,那豈不是要將你自己也填進儀式裏嗎?”
“不不不,不用的,東君先生。”芙芙急忙搖頭說道:“正氣凌然先生的死只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就算作爲祭品的我們都活着,升魔儀式也能夠舉行,只不過無法誕生魔靈罷了,而只要‘上面’打開了門,我就可以打開玻璃瓶,天機廳說之後就不用我操心了。”
“上面”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