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應該稱你爲,升魔者?”
芙芙本就如同驚弓之鳥般謹慎,在看到趙夜袂推門而入又說出這句話後,頓時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幾乎彈了起來,抵在了牆上,看着步步緊逼的趙夜袂,瑟瑟發抖。
“什,甚麼升魔者,東君先生,你在說甚麼,我不太懂......”
“我看你是一點也不懂哦。”趙夜袂一步一步靠近,似笑非笑地看着芙芙,說道:“都到了這時候了,你還要裝下去嗎?芙芙小姐?”
“我,我真不明白你在說甚麼......”芙芙的目光閃爍,不敢與趙夜袂對視,躲躲閃閃地看着腳下的地面。
“好,既然你不打算如實招來,那我只能動用一點非正常手段了。”趙夜袂聳了聳肩,低下頭,挑起芙芙的下巴,對上了她慌張的眼眸,輕聲說道:“這個場景雖然有隊友懲罰,但可沒有關掉友傷哦。”
“或者,你願意現在就回歸的話也可以逃過一劫,但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打算離開這個場景的樣子。”
芙芙被半強迫地對上了趙夜袂的眼睛,頓時回憶起了這些日子裏,她跟趙夜袂一起配合着製作亡靈的時候。
無論是活着的還是死了的,落到了趙夜袂的手上就只有一個下場。
看着趙夜袂面無表情地對正在呻yin的“素材”進行種種改造,芙芙有時候也會感到不寒而慄,但一想到他是自己的隊友,這種恐懼感便化作了安心。
而現在,芙芙終於意識到了當趙夜袂站在自己的對立面時,究竟有着怎樣的壓迫感。
在經過了審慎的思考後,芙芙回想起了進入場景時的指示,深吸了口氣後,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好吧,東君先生,我的身份確實是升魔者,但這只是不得已而爲之,還請你見諒,而且我也沒有做出任何對隊伍有損的行動......”
“哦?真的沒有嗎?”趙夜袂見芙芙承認了自己升魔者的身份,挑了挑眉後坐在她身邊,說道:“升魔儀式依舊在運行,應該是你搞的鬼吧?不然的話,在我們擊殺了牧者444後,任務就應該結束了纔對,這才引發了接下來的隱藏任務,如果不是我另有辦法的話,整個隊伍都會被你影響。”
“這......”芙芙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只能垂頭喪氣地道歉:“抱歉,東君先生,我真的沒想到繼續進行升魔儀式會引發這樣的異變,我只是想着繼續進行升魔儀式而已......”
“所以,你爲甚麼要繼續舉行升魔儀式?”
這也是趙夜袂想不明白的一個點,不知道升魔者是甚麼也就算了,但在知道了之後,還真有人爭着主動把自己變成特產啊?
“這......是組織的安排。”芙芙小聲地說道。
“組織?命策局口味這麼重,派人送死?”趙夜袂被震撼到了:“還是說,命策局和那甚麼天魔有交易,所以派你出塞把自己變成特產討祂們歡心?”
“不是不是,這只是完成任務的必要條件而已......”芙芙連連擺手,爲命策局開解道,然後又想起了甚麼,疑惑地說道:“東君先生,您還覺得我是命策局的人嗎?”
芙芙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都欺騙隊友,甚至做出了危害隊伍的行爲,趙夜袂怎麼還會覺得她就是命策局的人,而不認爲她是在撒謊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
趙夜袂聳了聳肩,說道:“說起來,你就不好奇我爲甚麼覺得你是升魔者嗎?”
芙芙本來就很想問,但讀了一下空氣後感覺不是時候,現在趙夜袂主動提了出來,她自然小心地點了點頭,說道:“想知道。”
“首先當然是因爲你的職業。”
趙夜袂也不賣關子,直接了當地說道:“單從你的職業來看,你會一個人進入這個場景就是最大的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