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水縣這鬼地方麼......
趙夜袂只能呵呵一聲。
在玩家們去換官服的時候,趙夜袂走到了內宅裏的一間偏房前,解除結界,走了進去。
這原本是馬詹姆用來安置客人和親戚的客房,此刻被趙夜袂當做牢房使用。
至於關着的人是誰麼......
目前整個縣衙上下,知道趙夜袂他們的目的,且還沒有被滅口的外人,除了陳時雨,就只有師爺唐邦德一人了。
唐邦德聽到推開門的聲音,便下意識地抬起頭向聲源處看去,而後便看見了推門而入的趙夜袂。
“馬詹姆......”唐邦德有些猶豫地說道:“還有事嗎?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告訴你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不相信你。”趙夜袂挑了挑眉後說道:“走吧,有人擊鼓,該上堂了。”
“擊鼓......?”唐邦德錯愕地看着趙夜袂,張了張嘴,但最後也沒說甚麼,只是沉默着站起身來,整理了一番衣物,而後便跟着趙夜袂離開了這間“牢房”。
兩人自內宅一路前行,很快便來到了公堂之中,衙役們早已在兩側站好,直到趙夜袂坐到主位上後,那個正在敲鼓的人才停了下來。
是的,墨水縣的鳴冤鼓,是設置在公堂之中的。
縣衙乃是重地,一般人等不得入內,所以這個鳴冤鼓就跟沒有投入口的意見箱一樣,有名無實。
不過,還是有一些衙役不敢得罪的人能夠進入縣衙,使用這鳴冤鼓的,只不過,他們用這鳴冤鼓的時候,一般不是自己有冤情,而是要給別人編造冤情。
在趙夜袂到來之前,那個穿着華美長袍,流裏流氣的青年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鼓,看上去放肆極了,但兩邊的衙役都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看不到的樣子。
青年看到趙夜袂來了,這才嘿了一聲,說道:“終於來了,馬縣令,怎麼,昨晚跟你的小妾玩的太開心了,睡遲了?”
趙夜袂還沒說甚麼,這青年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絲毫不顧這是威嚴的公堂。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馬詹姆”這時候也許就會勃然大怒,讓衙役將他拖下去,先打五十大板再說,但青年顯然不是普通人。
他,或者說“它”,是妖。
作爲墨水縣乃至這個世界實質上的統治者,它有足夠的底氣蔑視馬詹姆這位名義上的墨水縣統治者。
哪怕它只是一隻平平無奇的小妖,但只要馬詹姆敢對它下手,那麼便會遭受極爲嚴重的後果。
這便是它肆無忌憚的原因之一。
趙夜袂看了眼身後的屏風,宋時歸可以站在衙役的隊伍中,但陳霜、芙芙和陳時雨不行,她們此刻都站在屏風之後,被陳霜施以障眼法掩住身形,所以青年的話語她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小妖是無法做到徹底遮掩自己身上的妖氣的,所以陳時雨第一時間便感應到了它的身份,下意識就捏起了劍訣,但被陳霜攔了下來。
“爲甚麼,它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