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陳時雨狼吞虎嚥地吸溜着陳霜爲她下的一碗雞蛋麪,滿滿一大海碗的面很快就被她喫完了。
她感激地看了陳霜一眼,將碗筷遞給了陳霜,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對面的四位玩家。
“喫慢點呀,也沒人跟你搶......”
陳霜啞然失笑,將碗筷拿過來放在一邊,然後向陳時雨問道:“好喫嗎?”
“好喫!”陳時雨點頭如搗蒜。
這一點趙夜袂他們早有切身體會。
陳霜的確無所不會,從元素法術到占卜預言,結界佈置到尋脈探喜,無所不會,尤其是對[鍋碗瓢盆臣服於我]這一技能的掌握更加令人信服。
在經過了一番友好的交談後,陳時雨很快便鬆了口——主要是意識到如果真的接受拷打的話,憑藉她薄弱的意志和沒有經過專門訓練的反審訊能力,不要五分鐘就白給了,那乾脆還是老實一點交代,還能免去皮肉之苦。
本着人道主義精神,也是爲了更好地瓦解對方的戒心,趙夜袂讓陳霜給餓着肚子的陳時雨下了碗麪,然後纔開始向她發起了詢問。
但陳時雨還是有些猶豫,看着對面的四名玩家說道:“你們......真的是人類嗎?就算是人類,你們真的站在人類這邊嗎?”
也不怪她多想,雖然眼前的四人的確不是妖魔,但,他們可比妖魔可怕多了。
至少陳時雨一路上殺的妖魔可沒有趙夜袂這般的壓迫力。
“我之前就說了,你可以選擇相信我們,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們,這取決於你自己。”趙夜袂平靜地說道:“但我們的身份和目的始終不會變。我們是人類,來這裏是爲了顛覆墨水縣妖魔的統治,將墨水縣的妖魔一一審判,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
趙夜袂說的理直氣壯,義正言辭,因爲他說的的確是事實——雖然是不是人類這一點存疑。
一位白澤,一位德魯伊,一位掌握殺術的武者,還有一位普通玩家,這個隊伍硬要說是純血人類隊伍也不太像,但至少在文化認同上是一致的。
“那,那好吧。”陳時雨最後還是被趙夜袂堅定的眼神和他手裏的馬詹姆人皮說服了:“不過,你們真的把墨水縣縣令和縣衙裏的妖血者都殺了嗎?”
“當然。”宋時歸比了個大拇指:“我出了大力哦!”
爲了博得陳時雨的信任,趙夜袂他們將馬詹姆已死的消息分享給了她,這才讓她半信半疑地坐在了談判桌上。
“那你們想問甚麼,就問吧。”陳時雨猶猶豫豫地說道:“我儘量回答。”
趙夜袂和陳霜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由趙夜袂開口說道:“你來自哪裏?”
“平安城。”陳時雨說道:“那裏是我的家鄉,我在那裏出生,也在那裏長大。”
“平安城......”趙夜袂迅速在記憶裏翻閱了一下這所城池,還真有,不過是在大陳王朝的中部,印象中是一座繁榮的大城,離墨水縣這個偏遠小縣城幾乎有上千公里之遠。
陳霜微微頷首,告訴趙夜袂陳時雨所說的都是真話。
“平安城有修士傳承麼?”趙夜袂順着陳時雨的話問道:“我的同伴剛剛看過了,你的法力精純而又中正,不像是散修,而且飛劍之術也不是自己琢磨就能琢磨出來的,所以,你應該有正式的傳承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