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這個卦象,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縫合。
初生。
敵我同源。
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點耳熟?
趙夜袂眨了眨眼,向陳霜追問道:“還有其他的結果嗎?還是說就這三個象徵?”
“沒有了,這已經是極限了。”陳霜搖了搖頭後說道:“升魔者牽扯甚多,我能夠占卜出這三個象徵已經是用了特殊的手段,即使是勇者階級的專精占卜師也不可能得到更多的情報了。”
見三個隊友都陷入了沉思之中,陳霜輕呼了口氣,說道:“好了,我得走了。”
走?
三人微微一愣,趙夜袂倒是意識到了甚麼,若有所思地看着陳霜,但宋時歸和芙芙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陳霜小姐,你打算去哪裏?”芙芙原本抓着衣角的手微微鬆開,遲疑着向陳霜問道:“雖然現在局勢還未到最危險的時候,但墨水縣畢竟是妖魔的巢穴,如果稍有不慎,還是有可能會被發現的。”
“我自然知道。”陳霜微微低下了頭,說道:“但我必須離開這裏,抱歉。”
趙夜袂看着陳霜,微微眯了眯眼,忽然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確定嗎?”陳霜抬起了頭,直勾勾地看着趙夜袂,說道:“會很危險。”
“無所謂,再危險又能危險到哪裏去呢?”趙夜袂聳了聳肩,意味深長地說道。
墨水縣中,趙夜袂和陳霜漫步在狹窄的街道上,四周是寂靜的人羣,人們靜靜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但眼神時不時就小心翼翼地往趙夜袂他們的位置瞥。
這是因爲他們如今頂着的還是縣令和縣丞的臉,在不知妖魔存在的墨水縣平民看來,這兩位就是墨水縣的一號與二號人物,誰要是得罪了他們,那在墨水縣就根本混不下去,嚴重一點的甚至還可能有性命之憂。
皇權不下鄉,縣令便是一方縣城的土皇帝,想要徇私枉法,爲非作歹是很簡單的事情,如果縣令能夠收錢辦事的話,那就已經算是好官了。
趙夜袂和陳霜的本意不是引人注目,但他們更不可能以本來面目示衆,那就是在自投羅網,妖魔們可還在通緝着他們呢。
而若是以陌生人的面孔出現在墨水縣裏,也難保不會被妖魔的眼線們發現,趙夜袂有理由相信,這一夥妖魔對墨水縣的掌控力比起馬詹姆要大得多,甚麼人甚麼時候應該在甚麼地方,它們應該都掌握的清清楚楚,所以若是輕舉妄動,那同樣也是在自投羅網。
思來想去,最後兩人還是隻能以馬詹姆和縣丞的身份在大街上溜達,也幸虧這兩人平時也喜歡在大街上耀武揚威,所以也不算OOC。
帶着衙役們在縣城裏橫行霸道,欺壓鄉里,這是縣令的保留項目,不可不品嚐。
離他們出來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眼看着太陽逐漸攀上枝頭,陳霜忽然嘆了口氣,微不可聞地說道:“......你真的不會受我影響。”
“受你影響?甚麼影響?”趙夜袂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