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的妖怪則是一隻會用幻術的妖狐,不過它沒能迷惑我,所以很快便被我擊敗了。”
“捕快,工匠,鏢師和隱士......嘖,我們的隊伍還真是人才濟濟啊。”宋時歸感慨着說道:“話說,當初你們能夠選擇身份嗎?我只有鏢師,鐵匠和兵卒這三個選擇,可能是命運遊戲覺得我不擅長智謀吧。”
“我的話則是捕快和卦師。”陳霜回憶了一下後說道:“命運遊戲大概是根據我們過往場景的表現來分配身份吧,倒也算合理。”
趙夜袂聳了聳肩後說道:“我嘛,就是工匠,秀才和漁夫甚麼的,因爲我個人學了一些生活技能,所以選擇了工匠這一職業,不過漁夫我倒是不太能理解,我還沒空軍過纔對。”
在經過慎重考慮後,趙夜袂還是沒有說出牧者這一身份。
雖然看起來這就是個普通的團隊合作場景,沒有對抗要素,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趙夜袂到現在還沒搞懂牧者這個身份究竟是用來幹甚麼的,那就難保不會在後續場景裏變成一顆定時炸彈,既然如此,還是暫且保留的好。
人與人之間還是要保留一點最基本的謹慎的。
“我是藥師和隱士。”芙芙認真地說道:“如果你們受傷了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在瘟愈部裏定向培養的方向就是療愈者。”
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命策局背景了,芙芙也就乾脆自暴自棄了,直接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療傷麼?”趙夜袂倒是想起了甚麼,問道:“那你有恢復體力的能力嗎?我剛剛和虎千萬搏殺的過程中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如果你能夠幫我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心意劍的副作用還沒有過去,趙夜袂現在是憑着意志力站在這裏和玩家們聊天的,雖然他有向路時汐購置(白嫖)應急用的道具,但既然都從胡府回到安全的地方了,那還耗費珍貴的道具就顯得太不明智了。
畢竟,他的道具不是真金白銀買的,而是白嫖來的,如果沒有用在刀刃上的話,趙夜袂會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啊,抱歉,我忘記了!”芙芙一下子想起了甚麼,連連道歉:“我忘記東君你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我應該主動向你詢問的,抱歉......”
“沒事,向醫生說明病情是病人的義務,再說,我現在披着層皮,你也看不出來我的狀況。”趙夜袂表示理解。
芙芙走到了趙夜袂身邊,伸出了手,便有翠綠色的光芒自她手中亮起,將趙夜袂的身軀籠罩,趙夜袂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四肢百骸之間正在湧動出一股股新的力量,雖然微弱,但卻不容忽視,讓人感到由衷的舒坦。
只不過,作爲施術者的芙芙可就沒有這麼舒服了。
她所施展的技能名爲[微風之觸],效果是緩慢恢復受術者的體力與傷勢,效果不算顯著,但勝在溫和持久,沒有副作用。
往日她給命策局其他成員施展的時候,能夠感覺到法力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出,但現在給趙夜袂施術時,只感覺趙夜袂的身軀如同黑洞般瘋狂吞噬着她的法力,當她想要停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停止,這時已經是趙夜袂在帶着她狂飆猛進,根本不容她停下來。
在她看不到的位置,一輪深邃的黑日正在將她的法力吞噬殆盡,而法力一進了黑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相對的,趙夜袂的氣力便恢復了一分。
趙夜袂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一點,不動聲色地離開了芙芙的施術範圍,回過頭說道:“謝謝,我好多了。”
“啊?哦。”一時之間被抽取了大量法力的芙芙臉色有些蒼白,也不知道趙夜袂說了甚麼,便懵懵懂懂地應了一句。
“總之,當務之急便是找到這位升魔者,它應該就潛藏在墨水縣的某處,不過我在虎千萬的記憶裏並沒有看到有關它的信息,也不知道是受到了甚麼限制亦或是其他的甚麼。”
趙夜袂一錘定音:“當然,墨水縣裏的妖魔也要殺,兩手抓,兩手都要硬,但在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因爲這畢竟是妖魔的世界,一旦有風吹草動,我們就會遭到妖魔全方位的圍剿,僅憑我們四個人,還是無法應付大規模的軍團作戰的。”
“恩......如果不出盤外招的話。”
最後一句話趙夜袂說的很輕很輕,沒有人聽到他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