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難道不是在完成任務,推進任務進度的時候就更新任務目標了嗎?爲甚麼要由趙夜袂說出口才更新?
命運遊戲是你爹?
事實並非如此。
命運遊戲有一套嚴謹且完善的評判機制,當確認任務進度得到更新的時候,便會及時提示,但,這也要它能夠知道發生了甚麼。
趙夜袂讀取記憶的舉動,是通過黑霧來完成的,但命運遊戲無法監測黑霧,自然無法發現趙夜袂知道了甚麼,只有當趙夜袂主動說出自己得到的情報時,任務進度纔會更新。
陳霜在想甚麼,趙夜袂自然不知道,他只是如實說道:“並不是甚麼新的設定,而是一直以來的那個儀式的延續。我剛剛翻閱了虎千萬的記憶,相比起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妖魔,它的分量總算是足夠了,雖然再往前的記憶我看不到,但最近的記憶我還是能看清的。”
儀式。
這個詞一出,三名玩家都明白了趙夜袂的意思。
自始至終,墨水縣這個場景就是圍繞着一場儀式展開的。
這場儀式的目的未知,但具體儀式的執行方式便是以整座墨水縣的人類爲血食,到時候墨水縣將化作人間地獄,妖魔們不再掩飾,百鬼晝行,肆意獵殺人類。
趙夜袂等五名玩家就是被選好的祭品,被稱爲血食者,作爲開啓儀式的鑰匙。
當然,除了開局就暴斃的正氣凌然外,其他的四把鑰匙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如何能讓妖魔們不感到憤怒?
餐布鋪好了,刀叉和餐盤也就位了,結果一問廚子跑了,那還喫甚麼,大家都出去找廚子去吧。
而現在,玩家們基本都猜到了,趙夜袂所透露的升魔者,應該就是這個儀式的目的了。
趙夜袂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升魔者,顧名思義,就是要舉行升魔儀式的人。以整個墨水縣爲祭臺的儀式的名字爲升魔儀式,其目的便是以整座墨水縣的人類爲血肉祭品,通過‘妖魔噬人’這一意象來完成儀式。”
“當整個儀式完成時,被選作升魔者的人將會升維爲另一種更加強大的存在,這便是升魔儀式的最終目的,製造出一位大妖,爲此,墨水縣於九十九年前就被選作升魔儀式的基盤,墨水縣的居民,風水,氣象,地勢等等等等都是經過精心挑選與準備的,爲的就是讓升魔儀式能夠順利完成。”
“而我們,作爲命相特殊之人,被選作開啓這個升魔儀式的祭品,要麼就是墨水縣的原住民,要麼就被妖魔們於儀式即將開啓前以各種緣由安排到墨水縣裏。”
“這,大概便是這個場景的全貌了。”
在閱讀了虎千萬的記憶並結合了至今爲止所經歷的一切後,這個場景的全貌,以及趙夜袂等人於這個場景中被安排的身份也逐漸浮出水面。
升魔儀式,祭品,升魔者,這其中彷彿有一條無形的鏈條將一切都串在了一起,而這場儀式更是於九十九年前便已經安排好的,讓人不禁爲之屏息。
如果是場景內的原住民,在知道了自己的一生都是被安排好了的後,也許會懷疑人生乃至崩潰,但玩家們可不會有這種感覺。
他們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就繼續投入到任務之中了。
“這麼說來確實,我的身份是鏢師,那時候的任務是送一趟鏢來墨水縣。”宋時歸恍然大悟地說道:“但等到了地方後,卻發現送的貨是一隻妖怪,它嘴裏還嚷嚷着甚麼我纔是要送的貨,可惜我那時候直接就把它殺了,不然也許還能問出點甚麼來。”
“我的身份是捕快,的確是墨水縣的原住民,而東君的工匠身份也一樣......”陳霜如此說着,忽然想到了甚麼,看向了芙芙:“對了,芙芙,你的身份是甚麼?”
“我的身份?”芙芙微微一愣,然後才說道:“是隱士來着的,設定是居住在墨水縣外羣山之中的隱士,有着微薄的法力,這次來墨水縣則是因爲與故人有約,所以前來墨水縣拜訪故人。但等我到這邊的時候,發現故人已逝,所以只是祭拜了一下就來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