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挑了挑眉,說道:“放心,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它們似乎一天之內只能殺一個人,如此才能保證儀式的正常運行。不過,正氣凌然老哥好像是昨天死的,也就是說,按照常理來說,今天還能再死一個人。”
“以一般理性而言,我們兩個聚在一起,就算theshy來全殺了也滿足不了儀式要求,所以妖魔應該會找落單的另外兩位玩家出手。”
“當然,如果他們現在也已經聚到一起的話,當我沒說。”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陳霜思考了片刻後,問道:“出去尋找另外兩名隊友嗎?”
“不必了。”趙夜袂看向了窗外,淡淡地說道:“天已經亮了。”
正如他所說,在他們折騰了一整個晚上後,外面天色微熹,對於早睡早起的古人來說,這個點是正常的起牀時間,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居民出現在了街道上。
“雖然是在蓄養家畜,但根據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研究表明,如果長期處於恐慌的情緒下,會嚴重影響到家畜的生長狀況以及肉的質量,所以蓄養者們往往會採取溫和的方式對待家畜,不讓它們意識到自己實際上是在被人蓄養着。”
趙夜袂意有所指地說道:“既然已經忍了這麼多年,那麼,在餐具與交響樂團準備就緒之前,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錯過最佳的食用時間的。就像你花了六個小時來準備一份豐盛的晚餐,你會介意再花上五分鐘給自己準備一杯冰可樂嗎?”
陳霜沉吟了片刻,也同意了趙夜袂的看法,但還是有些猶豫:“萬一現在正有人被妖魔襲擊,而我們不去救援的話......”
正當她這麼說着的時候,有人叩響了張府的大門,沉悶的敲門聲頓時提醒了正坐在院子裏的二人。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有些凝重。
因爲在敲門聲響起之前,他們並沒有感應到門口有任何氣息。
趙夜袂敲了敲桌子,向着門外高聲喊道:“請進。”
趙夜袂回到家裏的時候特地給陳霜留了門,陳霜進來後也沒有將門鎖上,因此,此刻的府門只是虛掩着,被來者一推便推開了。
府門逐漸洞開,站在門後的是一位面孔朦朧,看不真切,唯有一頭翠綠色長髮令人印象深刻的少女。
“你好,請問......”
少女剛想開口說些甚麼,便被趙夜袂打斷了。
趙夜袂凝視着少女,厲聲喝道:“姓名?性別?工作單位?家庭地址?婚配情況?三圍?”
“誒?”少女微微一愣,但當對上趙夜袂混沌的眼瞳時,不自覺地便被他攝了心神,有些迷糊地回答道:“芙芙,女,目前就業於命策局瘟愈部,家庭地址是南城市,未婚,三圍的話是......”
當她老老實實地把信息一一報出來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甚麼,下意識地驚呼道:“......誒誒誒誒誒???”
“好了,沒事了,你先進來再說吧。”趙夜袂倒是表現得十分淡定,揮了揮手,示意少女隨手關上門。
少女迷迷糊糊地進了門,並把門閂抵上,直到走到趙夜袂和陳霜面前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些甚麼,杏目微睜,張開嘴巴想要說些甚麼。
趙夜袂搶先一步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芙芙小姐是炎國官方的人,對吧?對於命策局的大名我也早有耳聞,聽說命策局的各位都是正直善良,樂於助人的好人,那麼,希望我們接下來能精誠合作,共渡難關。”
“接下來就由陳霜同志來爲你講解一下我們目前爲止蒐集到的情報,如果你有甚麼收穫的話也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勠力同心,一起應對這個場景。”
趙夜袂輕飄飄地就把鍋甩給了陳霜,陳霜畢竟還記得自己是被趙夜袂救回來的,也只能無奈地向少女複述了一遍剛剛他們總結出的情報。